铜锅涮肉一涮,麻酱香油的香能飘半条街;
想吃江南味儿,森隆餐馆的苏式点心、清燉狮子头地道;馋辣了,峨嵋酒家的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够味儿;要是想“洋气”一把,咱就去尝尝吉士林西餐馆的红菜汤、炸猪排,这可是个稀罕地儿....
”
周一循:“停,再说你就该出栏了,张五福,我怎么感觉,毕业后,我们都瘦了,就你胖了?”
张五福有点不好意思:“上个月吃了四十五斤粮食,工资也都用来买粮食了。”
李荣兆:“比我在外面天天勘探的吃的还要多。”
四个人说著话,就往东安市场走去,这里距离东安市场北门也就八九百米的路程。
陈卫东几个人直接腿儿著过去。
他们从东安市场北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豫康东。
豫康东的东家老远看著陈卫东就打招呼:“卫东,逛市场啊?”
“哎,刘婶子,生意怎么样?”
“公私合营了,轻鬆了,生意也更红火了。新国家就是好。”
李荣兆:“老六,你还认得这里商家?认识卖手錶的吗?”
陈卫东:“老大,你真敢想,手錶在丹桂商场里,里面都是高档货,我就去过一次,就咱大学买计算尺去的,花了十八块钱....”
陈卫东记得,那时正赶上他奶奶生病,家里吃饭都吃不上,为了给他买计算尺,他大哥和大嫂没日没夜,给他打了一个月零工,才凑够十八块钱。
计算尺在这年代,是非常精密的仪器,数学,物理都需要,最高级的是汉斯猫造的。
一套连著圆规,鸭嘴笔,装在一个蓝丝绒盒子里。
新国家当时规定,只要上工科大学的人都得买一套,多穷都得攒钱买。
张五福:“那老六,你怎么认识刚才那家?”
陈卫东:“豫康东是卖烟的,在这一带名气很大,只要熟悉东安市场没有不知道这家的,他家最厉害的是卖很多进口烟。
像是鹰酱的红光,骆驼,还有成桶的三九,五九,进口雪茄,菸斗和外国菸丝。
我买这里是因为我父亲抽菸斗,他抽菸斗要用通菸斗的通条,就是那种带绒毛的钎子,別的地方没得买,就一直来这里买。”
四个人说话之间,就走进了东安市场。
因为王府井的百货大楼现在还没有开业,所以东安市场的人很多,熙熙攘攘。
陈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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