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温润的光泽。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轮温煦的太阳,仅仅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沛然的纯粹生命力扑面而来,驱散了周遭所有的阴冷与晦暗。
虽然內心震惊,但是李晋还是打了声招呼。
“来了。”
“嗯。”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並肩走进了这栋象徵著法治与威严的大楼。
走在宽阔明亮的走廊里,来往的警员看到李晋,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敬一个標准的礼。
“李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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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只是点头回应,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倒是姜忘腰间那面古朴的青铜鉴,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两人走进一间办公室,李晋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器。
“二师兄,把案子的具体情况,跟我说说吧。”姜忘开门见山。
李晋点了点头,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放在桌上。
卷宗的封面上,用黑体字清晰地印著—“徐晚晴绑架案”。
“三年前,两仪市。”
李晋的声音变得低沉,他翻开卷宗,將一沓照片推到姜忘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笑靨如的年轻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弯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口“受害人,徐晚晴,19岁,夕暉大学大一学生。父亲是本地有名的地產商人徐国峰。”
“三年前的8月12日晚,她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楼下被三名不明男子强行掳上一辆无牌麵包车,从此下落不明。”
李晋指著另一张照片,那是从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画面。
“案发后,我们立刻成立了专案组。通过技术手段,很快锁定了包括陈虎在內的三名主要嫌疑人。其中一人在抓捕过程中激烈反抗,被当场击毙。只有陈虎和另外嫌疑人钱瑞景,一逃就是三年。”
姜忘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静静地听著。
“二师兄,既然是绑架,为什么你们会推断,她已经被撕票了?”
“因为——我们从未接到过绑匪的勒索电话。”
李晋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这是整个案子最反常的地方。徐国峰当时甚至主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公开表示愿意倾家荡產,只求女儿平安归来。可绑匪那边,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我们推测,有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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