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李玄潭缓缓转过身,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会议的最后,我会以武协的名义,正式提交一份倡议书。”
李玄潭从书桌上拿起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到黄德山面前。
封面写著《关於规范內家拳法公开演练及教学资格的联合倡议》。
“倡议的核心有两条。”
“第一,將明劲、暗劲等內家劲力演练,彻底列为禁止公开展示的高危武技。”
“第二,日后,任何武馆若想教授相关內容,必须经过协会的严格审查,备案通过后,方能授课。”
这番话,让黄德山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瞬间明白了李玄潭的用意—一这是要將所有內家拳派的命门,都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陈国忠和他的兴武乡,將是第一个反面典型。暂停他们的武术教学资格,以做效尤。”
“以前,是山头太多,人心不齐,不好管。”
“现在,山头少了,时代不同了。是时候,该重新给这个武林,立一立规矩了。”
黄德山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声拳脚碰撞的沉闷巨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李玄潭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走吧,去看看,小辈们都长进到什么地步了。”
当李玄潭与黄德山一前一后踏入內院时,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比武,已然结束。
院中,一片狼藉。
那根断裂的铁木桩还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断口处狰狞的木刺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份刚猛。
旁边的墙壁,多出了几道深刻的划痕,仿佛被铁型型过。
就连墙角处一座用来点缀风水的石制灯座,顶端的石盖也不翼而飞,只剩下光禿禿的底座。
院落中央,李景涛与陈兆阳相对而立,相隔数步。
只是两人的状態,却是天差地別。
李景涛的上身皮肤泛著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仿佛刚从蒸笼里出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角的汗珠匯成小溪,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显然,刚才那场交手,他已是倾尽全力。
而他对面的陈兆阳,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呼吸平稳,气息悠长,那身藏蓝色的道袍依旧一丝不苟,甚至连鬢角都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