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在意这个的。
染指先帝妃嫔,私通宫闱,这是秽乱宫廷的大罪!
一旦知道裴钦远竟然敢和先帝的妃子有牵扯,云太傅那个老古板怕是吓得魂飞魄散,和他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呢!
又怎么可能还会再认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婿?到时候退婚便是顺水推舟!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云微轻呼一声:“陛下。”
她下意识地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楚宴握得更紧了。
“云小姐,朕说过你退婚之后,会再给你指一门更好的。”
楚宴眼神深幽的看着她。
云微咬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认了这份亲昵的触碰。
因为这件事,楚宴这两日心情都出奇的好,连走路都带着风,看得一旁的苏元德都啧啧称奇。
当然,他去云微宫中的次数也更加频繁了。
美其名曰担心云小姐伤心,特意来安慰她,为她排忧解难,陪她下棋赏花。
白日里见得多,楚宴夜间也不再只是像以前那样偷香了。
这几晚他来的时候,手里总是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昏黄的烛光下,楚宴动作轻柔地挑起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云微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上。
睡梦中的云微似乎感觉到了那微凉的触感,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也轻轻瑟缩了一下。
楚宴立刻停下动作,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哄着,直到她舒展眉头再次安稳睡去,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痕迹,眼中既有迷恋,也有一丝懊恼。
再过些时日天气就要渐渐转寒了,那些蚊虫也都将销声匿迹。
到时候若是云微身上还有这些痕迹,又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些痕迹的由来?
楚宴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涂着涂着,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只是这次留了个心眼,将新的印记留在了云微的后肩之上,轻易不会被她瞧见。
......
楚宴本以为萧太妃怎么着也能在宫中撑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毕竟是先帝宠妃,手里多少应该有点银钱。
没想到才不过短短两日,她便受不了宫中的日子,迫不及待地写信向宫外的裴钦远求助。
那封信还没出宫门,就被一直盯着那边的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