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主这些年在外头游历惯了,回宗之后仍是那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只是他有个毛病,每回喝醉了酒,便爱抓着谢离念叨些有的没的。
尤其是近来万剑峰的这些旧事,在他嘴里更像一出看不够的荒唐戏。
每回喝得半醉不醉时,他都要靠在树下,一边灌酒,一边对谢离念叨:“徒弟,你可记住了,离女人远一点。”
“别看人家眼睛一红,声音一软,你就昏了头。你瞧瞧你那师叔,如今成了什么样子?当年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倒好,为了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连灵根都没了,真是丢人现眼。”
谢离头一回听时还不明所以,后来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聂长泽那些事。
说起来,聂长泽算是他的师叔。
谢离虽与对方不算亲近,却也知道那位昔日天资卓绝、名动宗门的万剑峰峰主,如今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知道之后,心中也颇为唏嘘。
情爱这种东西,他从前从未认真想过。
可看着聂长泽如今的下场,他却越发觉得这玩意儿果然最是麻烦,沾上了便容易惹出是非。
他甚至曾私下想过,若换成自己,若自己的灵根被人拿了去,别说什么深情不深情,只怕早就提着剑把人杀了,再亲手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哪里会像聂长泽这样,明明恨得要死,偏又拖拖拉拉,最后把事情闹得越来越糟。
可偏偏他师父却说:“杀了也没用。”
“你师叔受了那样重的伤,就算真把灵根取回来,怕也没什么用了。”
说这话时,谢峰主语气里虽带着几分惋惜,可更多的却还是幸灾乐祸。
他对聂长泽的事确实关注得很,也可以说他很乐意看这个笑话。
毕竟当年他就不怎么服聂长泽。
输给聂长泽之后,他一怒之下远走天下,发誓必要悟出最好的剑意,再回来狠狠干一架。
谁曾想他还没等到那一天,聂长泽倒先自己把自己弄废了,还是因着这样一场狗血得叫人没眼看的情爱纠葛。
谢峰主当时听闻此事时,险些一口酒喷出来,因此他如今对自己徒弟看得格外紧。
谢离天赋好,剑骨更佳,在他眼里是最有可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
他自然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将来也莫名其妙栽在什么情啊爱啊上头,闹得跟聂长泽一样难看。
是以他三番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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