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曾是宫廷御用匠人,这玉佩用的是一整块和田籽料,请当时最好的玉雕师傅雕刻而成。我和姐姐出生后,爹请人将玉佩一分为二,给我们一人一半,寓意‘合则圆满,分亦相连’。”
她的目光落在完整的玉佩上:“爹说,等我们长大成人,各自婚配时,这两半玉佩就会合二为一,传给下一代。”
贝贝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属于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仿佛能感受到血脉深处的呼唤。
“那...我听说莫家当年出了事?”贝贝小心地问。
莹莹的眼圈又红了:“是的。我爹被人诬陷‘通敌’,家产被查封,爹被抓走...那天晚上,家里一片混乱。娘抱着我和姐姐,想带我们一起逃,但是...但是乳娘说外面太危险,她先抱姐姐从后门走,去找安全的地方...”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可是乳娘回来的时候,却说姐姐在路上...得了急病,已经...已经没了。娘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大病一场。后来我们搬到贫民窟,娘的身体一直不好,很少提起姐姐,我知道那是她心里最深的痛。”
贝贝的心揪紧了。她想起养父常说的话:“阿贝啊,你刚来家里的时候,瘦得跟小猫似的,哭都不会大声哭,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难道...难道她真的是那个在混乱中“夭折”的莫家大小姐?
“乳娘现在在哪里?”齐啸云突然问。
莹莹擦了擦眼泪:“她后来离开了莫家,说是要回老家。但我记得娘说过,乳娘的老家在苏州,离沪上不远。”
“能找到她吗?”
“我不知道...”莹莹摇头,“已经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
齐啸云沉思片刻:“这件事需要谨慎处理。如果阿贝姑娘真的是莫家失散的女儿,那么当年乳娘说她‘夭折’就是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谎?是谁让她撒谎的?”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书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还有,”齐啸云看向贝贝,“阿贝姑娘,你的养父母知道多少?他们有没有提过,捡到你的时候,除了玉佩和字条,还有没有其他东西?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贝贝努力回忆:“养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渔民,他们只说是在码头捡到我的。至于其他...对了,养母说过,包着我的襁褓料子很好,是上等的丝绸,不像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丝绸...”莹莹突然激动起来,“姐姐的襁褓!我记得娘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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