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清俊,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穿着虽朴素,但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黄老虎皱眉:“你谁啊?少管闲事!”
青年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阿贝面前,看着那个抓着她的打手:“松手。”
打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硬:“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青年身后的一个随从闪电般出手,那打手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觉手腕剧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阿贝。
阿贝挣脱出来,揉着发红的手腕,看向青年:“多谢公子。”
青年微微点头,这才转向黄老虎:“码头收费,可有官府文书?”
黄老虎被他的气场所慑,但嘴上不肯认输:“老子办事,要什么文书!”
“那就是私设关卡,强取豪夺了。”青年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针,“按《大清律例》,私设关卡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强取豪夺者,视情节轻重,可判绞监候。”
黄老虎脸色一变,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面面相觑。他们横行乡里惯了,遇到硬茬子也不是没有,但这样张口就能背出律法条文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黄老虎声音有些发虚。
青年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腰牌是铜制的,上面刻着复杂的纹样,黄老虎虽不识几个字,却也认得那是官家的东西。
“我是谁不重要。”青年收起腰牌,“重要的是,今日起,这码头恢复原状,任何人不许私收费用。若再有违者,按律严办。”
黄老虎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好,今天我给公子这个面子!我们走!”
他带着手下悻悻离去,临走前狠狠瞪了阿贝一眼。
码头上顿时爆发出欢呼声,渔民们围上来向青年道谢。
阿贝也上前,深深一福:“多谢公子相助。若非公子,今日怕是要出大事。”
青年扶起她:“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理应相助。”他看了眼莫老憨,“这位是令尊?伤可好些了?”
阿贝一怔:“公子怎么知道……”
“前些日子路过镇上,听药铺掌柜说起,有户姓莫的渔民被打伤,家贫无钱医治。”青年语气温和,“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
阿贝心中感动,又有些警惕。这青年衣着谈吐皆非凡品,为何会对她们这种普通渔民如此关注?
莫老憨捂着胸口走过来,要下跪道谢,被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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