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每天省吃俭用,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为了让她在沪上能活下去。她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
这天傍晚,贝贝正在屋里绣东西,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她放下针,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帮过她的年轻男人。
贝贝愣了一下。
年轻男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姑娘住这儿?”
贝贝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年轻男人走进屋,四处看了看。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完。他看见桌上摆着的绣架,看见上面那幅还没绣完的卷草纹,眼睛亮了亮。
“这是姑娘绣的?”
贝贝点点头。
年轻男人凑近看了看,又看看贝贝,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姑娘的手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贝贝没说话。
年轻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姑娘可知道,我来这弄堂是找谁的?”
贝贝摇摇头。
年轻男人说:“我来找一个人。他是我父亲的故交,住在这弄堂里。可我找遍了,没找到。”
贝贝问:“他叫什么名字?”
年轻男人说:“他姓顾,叫顾顺安。”
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顺安。
顾老板的名字。
年轻男人看着她,微微一笑。
“看来姑娘认识。”
贝贝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找顾老板做什么?”
年轻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
半块。
贝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玉佩,手在微微发抖。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怀里的那半块。隔着衣裳,她能感觉到那块玉佩的轮廓,贴着她的胸口,温热的。
年轻男人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姑娘也有?”
贝贝没有回答。
她只是问:“你是谁?”
年轻***起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叫齐啸云。”
贝贝的手攥紧了。
齐啸云。
那个和她有婚约的人。
那个——如果她没被抱走,会成为她丈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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