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废了,就等于废了楼家大半的根基。”
沈清鸢沉默片刻,忽然问:“楼公子,你学鉴玉,是为了继承家业吗?”
这个问题很突然。楼望和愣了一下,摇头:“不全是。小时候学,是因为父亲要求。后来……是因为真的喜欢。”
他回忆起第一次赌石的场景。那时他才十二岁,跟着父亲参加一个小型原石交易会。他看中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父亲让他说出理由,他凭直觉说:“里面是暖的。”
所有人都笑他孩子气,父亲却当场买下那块石头。切开后,是一块上等的黄翡。
“玉是有温度的。”父亲当时摸着他的头说,“不是物理的温度,是能量的温度。望和,你有天赋,别浪费了。”
从那以后,他爱上了赌石,爱上了那种透过粗糙表皮,感知内里乾坤的感觉。每一次解石,都像是在打开一个未知的世界。
“所以,”沈清鸢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爱的是玉本身,不是‘透玉瞳’这个能力,对吗?”
楼望和怔住了。
是啊,他爱的从来都是玉石的温润、神秘、千变万化。“透玉瞳”只是工具,是他感知玉石的一种方式。工具坏了,可以换;但热爱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谢谢你,清鸢。”他真诚地说。
沈清鸢脸一红,好在面纱遮着,没人看见。
货车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外面传来商队头领的喝骂声:“怎么回事?!”
秦九真掀开车帘一角,脸色一沉:“被识破了。”
楼望和竖起耳朵,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至少有十几骑,正在快速接近。
“影杀队追来了。”秦九真抽出双刃,“准备战斗。”
沈清鸢握紧玉佛,楼望和摸索着找到藏在茶叶袋中的一柄短刀——那是秦九真提前准备的。
货车停下。商队头领的声音带着恐惧:“各、各位好汉,我们只是做小本买卖的……”
“滚开!”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他,“我们要的是车里的人。”
话音未落,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九真低吼一声,率先冲出货车。刀光闪烁中,他已经与两名黑衣人战在一起。
沈清鸢扶着楼望和下车。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楼望和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气。这一次,对方来了至少二十人,呈扇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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