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的异样。
当他用“透玉瞳”凝视那块冰飘花原石时,确实在玉石深处看到了一团奇异的纹路——像闭合的眼睛,又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当时他以为是玉石天然形成的花纹,现在想来……
“佛眼玉种,和弥勒玉佛有关系吗?”他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沉默片刻,将弥勒玉佛举到火光前。
玉佛眉心的位置,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凹陷。平日里几乎看不见,但在特定的光线下,那道凹陷会呈现出眼睛的形状。
“我父亲临终前说……”她的声音很轻,“弥勒玉佛缺了‘眼’,只有找到‘佛眼’,才能看到完整的寻龙秘纹。”
篝火在夜风中摇晃,三人的影子在矿棚斑驳的墙壁上拉长、扭曲。
“所以黑矿主和血玉盟要抢的不只是矿脉,还有沈家玉佛的‘眼睛’。”楼望和理清了脉络,“但白天在矿口,玉佛发光浮现秘纹时,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抢玉佛,而是先围攻我们……”
“因为他们不确定秘纹是否完整。”秦九真接口,“我表亲说,血玉盟的命令是‘先取佛眼玉种,再夺弥勒玉佛,最后逼问秘纹’。他们需要三样东西凑齐。”
“但现在玉种在我们手里。”楼望和看向沈清鸢脚边的那个粗布包裹——里面正是那块拳头大小的冰飘花原石,“他们没抢到,就不会善罢甘休。”
夜风吹过荒山,远处传来狼嚎,悠长而凄厉。
沈清鸢忽然站起身,走到矿棚边缘,望向黑暗中连绵的山影。
“九真,你表亲有没有说,血玉盟的人长什么样子?”
“只远远见过一次,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表亲记得一个细节——”秦九真回忆,“那人的左手小指少了一截,断口很整齐,像是被利器切断的。”
断指。
楼望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父亲楼和应在缅北遭遇过一次刺杀。刺客的左手小指就少了一截,父亲说那是“血玉盟”杀手的标志性特征。
“是他。”楼望和声音发冷,“三年前想杀我父亲的人,现在来滇西了。”
沈清鸢转过身,火光在她眼中跳动:“楼望和,你父亲和血玉盟有什么恩怨?”
“我不知道。”楼望和摇头,“父亲从来没细说过。只告诫过我,如果遇到左手小指残缺的人,一定要立刻离开,不要硬碰。”
他顿了顿,看向沈清鸢:“但你现在是血玉盟的目标,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查清沈家灭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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