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稳住心神,嘘呵之声不绝于耳,用纯熟行功一点点把这股狂暴震动消磨压服。
练气五重之后,修行核心便是打造坚实的修道炉鼎,以便采炼天地灵机。
炉鼎越坚固,元关内府所能吞纳的灵机越充沛,进而夯实根基,壮大底蕴。
故而每次迈过关隘,向上突破,都会遭遇所谓“身关”。
本质就是天地灵机,脏腑元气,以及诸般法诀之性,以肉身百骸为战场,相互激荡交融,所引发的种种变化。
“天书有云,欲蜕浊身凡骨,以成道体飞举,必要历经磨难。
如刀割皮肉,雷火轰击,芦芽穿膝,骨腐肉烂……以心持之,以神伏之,一切皆如梦幻泡影。”
姜异毫不动摇,盖因天书所示,此次突破乃十成把握,万无一失。
他张开口来,如蟾吞气,门户之外的寸寸月色,恰如倾倒而下的晶莹酒液,笔直入喉。
这并非初次被天书指引所得的“月流浆”,而是通过“混炼宗元”从冷夜月色中采炼出的几缕寒螀之气。
此气没甚大用,独独能降伏雷震之音,平息躁动之意。
果不其然,五脏六腑间炸响的阵阵霹雳眨眼间便弱了下去,那凶险的“身关”,竟这般霎时而过。
“天书在手,岂有疑难险阻可以妨碍修行。”
姜异面上露出丝许笑意,有条不紊维持行功,渐渐沉浸,物我两忘。
……
……
另一头的缝衣峰,周参坐立难安,眉头拧成了疙瘩。
近几日,许师兄催问得愈发频繁,一遍遍打听赤焰峰的姜异是否收下了养精丸,何时能赴观澜峰一聚。
姜异是收下了东西,可几次派人去邀他赴宴,他都以闭关积攒功行为由推脱,一次也没应承。
“难不成是故意晾着我?”
周参在屋里来回踱步,大为不安,倘若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妥当,许师兄如何还会重用自己?
往后盼望的坊市大总管之位,岂不是成了泡影?
“直娘贼!这厮定然惦记老子横刀夺爱之仇,故意给我难堪!”
周参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转眼就怨上了罗倩儿。
都怪这个贱货,净会给老子惹祸!
耗费我这么多符钱,这么多手段,倘若不能生几个修道种子出来……
周参怒冲冲地朝着缝衣峰顶那座独栋小院走去,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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