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非得交代恁多废话!”
罗倩儿用力跺了跺脚,满心懊恼自己来晚一步,旋即转身朝着锻造房快步走去。
她听弟弟罗通提过,锻造房的周执役有一只飞鹤,可直接抵达内峰。
……
……
观澜峰顶,云絮如棉,天色一青。
纵然山下大雪封山,峰顶的阔坪上却干干净净。除了杂役们勤快洒扫,更有阵法禁制的功劳。
姜异再次前来听课,心境已截然不同。
上次来时,他只能拣不起眼的角落落座,如今却敢往靠前些的位置挪一挪了。
“不晓得何时,才能坐到第一列。”
莫名念头闪过一下,姜异居中而坐,藤草蒲团散发暖意,竟然令他周身涌起一股融融热流。
“原来这前后排的蒲团也有讲究,魔道法脉里的身份差距,当真是无处不在。”
姜异感慨一句,静待传功长老莅临。
未久,一声铜磬悠悠荡开,清越之声传彻观澜峰顶。
只见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驾风而来,衣袂飘飘间落于九尺高台,端坐如常。
这一次姜异总算看出几分门道,这位徐长老修的也是丁火,想来是采炼烟霞般的灵机之气,才将肉身托举离地腾空。
“约莫是练气八重的修为。”
姜异元关之内,脑神欢欣勃发,识念愈发蓬勃。
便面对高出一两层的修士,他也能敏锐捕捉到几分气机流转。
这都要归功于“混炼宗元”的精妙,拔擢《小煅元驭火诀》时,赋予其更精深玄微的奥旨真意。
“上回讲了‘腾空爬云’之术,竟有几个好高骛远的小辈,又来追问‘飞遁之法’。”
徐长老吐气开声,嗓音洪亮如钟:
“须知道,驾风乘云,只是小术。尔等修至五重,勤勉增持功行,内府灵液充盈,可使身轻如羽,再以元关神念捉拿天地灵机,运化收放之间,便能腾空而起。
初学者多加练习,十五六日便可掌握。
但那‘飞遁之法’,却是上修手段。驾驭水火,聚散形体,蹈虚掣空,纵横万里……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姜异在下方听得仔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前阵子竟错过这般干货。想到自个儿已然迈入练气六重,正该学一门驾风之术,往后出入内外诸峰也更便捷。
“今日暂且不说法术,与尔等论一论道,好开阔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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