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化作黑灰。
乌影法衣荡起微光,将浮尘挡在身外。
姜异淡淡抬手,将放出的“敛声虫”收入袖中,心想道:
“牵机门两代掌门,还真是把隋流舒吃死了,这一招‘壬水克丁火’屡试不爽。”
隋流舒神色慌乱,内府被壬水侵害,使他丁火修为难以凝聚,只得匆忙在怀中摸索一阵,抓出一面斑斓铜镜!
镜面翻动,往上一抛!
灼灼火芒如瀑垂流,护住周身三尺之地!
“凭你们二人就妄想算计老夫?这面……”
“这面明焱镜可挡下练气九重的杀招,我等自然攻之不破。
但它消耗真气甚巨,以隋长老目前的修为,大概只能祭出一炷香。”
姜异接过话头,惊得隋流舒的脸“唰”地惨白。
此物乃是他私下炼制,从未在外人面前用过,姜异怎会知道?
“隋长老还有一件神火圈,乃丙火合庚金炼成,可破邪除祟,焚荡灵机,想藏着殊死一博之用,对吧?”
姜异一口叫破隋流舒的底细,不等后者作答,他就转身向院外走去。
“阿爷在此守着,莫要让他逃了。我去轰散府中护院家丁,省得有人多事。”
隋流舒心中无限惶恐,不复过去只身在荡阴岭杀进杀出的勇毅风采。
那缕壬水重浊气,须得吞服丙火灵物炼化祛除,但杨峋这贼厮岂会给自己余地。
“杨峋,你可知我女儿已经拜入先天宗,即将夺得真传席位!柳焕给了你多少好处?老夫皆能答应!双倍予你!”
看到往常高高在上,拿捏架子的隋流舒,竟也在生死关头歇斯底里,杨峋痛快大笑:
“杀了你,那些东西照样是我的!什么狗屁先天宗,你要吃道参,老子便收你的命!”
秃眉长脸的老人大步迈开,滚滚丁火化为硕大蛟蟒扑杀,不断地撞击在明焱镜面,将其打得滴溜乱转,用来消耗隋流舒更多真气。
未久。
姜异转回厅堂,乌影法衣纤尘不染,沉静眉目却是杀气腾腾。
“隋长老的驭下之术没甚大用,我一说领受掌门法旨,诛杀观缘峰长老隋流舒,他们全都一窝蜂跑了!
偶有几个叫唤的,俱被我杀了。”
隋流舒退至墙角,悬在头顶的明焱镜光华黯淡,几乎要熄灭了。
他一只手藏在袖内,好似握着某件物什,咬牙道:
“柳焕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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