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府中喜气盈盈!
红绸铺展十里地,流水席从公侯坊摆到泥瓶街,吹拉弹唱的欢庆乐声从早上开始便没停过。
黄玉朗早已在仆从的悉心服侍下穿戴停当,一身绣着金线的华服锦袍,头戴白玉冠,腰系虎纹带。
他这辈子除去成亲那日,以及接替父亲执掌黄家大权,再无这般隆重过。
黄玉朗对镜自照,意气风发,心中喃喃道:
“欲知真人姓,田八二十一。此事若成,往后庐江黄族,便不再是什么屈居人下的五品乡族,而是世代筑基,称制一国的上等道族!”
念及于此,素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黄家大老爷忍不住哈哈大笑。
屋内一众仆从婢女皆是错愕,愣在那儿。
今日不是王家老太爷过寿辰么?
怎么自家老爷反倒喜不自胜,格外上心?
黄玉朗笑了一阵,转身望向婢女,挺直脊背,昂然发问:
“老爷今日威武否?”
婢女连忙屈膝福身,声音柔婉如莺啼,满是真切的奉承:
“老爷本就英明神武,今日更添气度,当真气概冲天!”
这一句夸赞,仿佛给黄玉朗注入莫大底气。
先前脑海中莫名闪过的一丝隐忧,复又烟消云散,只余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若筑基,庐江黄族便是一方道族,昭国天子都要拜倒在地,牵机门法脉也得矮我一头。
等到那时候,北邙岭谁不敬我三分!”
黄玉朗志得意满,阔步迈出屋子,招来管家吩咐道:
“寿宴正午开席,让王兄自去冷松馆寻我,拜完祖宗,再行大事。”
言罢,便让人备好马车,径直往冷松馆而去。
……
……
“这人脑后悬着一团烛焰,像是被丁火照了神念,陷入迷思不可自拔。”
高家村祠堂内,姜异目露凝重之色。
借着威灵精气所化的姜尚,他已能窥得黄府大致情形。
尤其有方瀚这个“眼线”在,刚才从他的视角匆匆一瞥坐进马车的黄玉朗,惊得他眼角微跳。
对方脑后竟悬着一团若隐若现的烛焰光彩,模糊难辨。
若非姜异修成丙火,明辉腾跃,照出一丝痕迹,恐怕也发现不了。
“筑基级数!练气十二重的丁火,最多勾人幽思,助长七情欲念。像黄玉朗这般完全被迷掉心志还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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