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剑是小局,万古魔劫是大势。”
灰袍道人摇头,乍现乍隐的道体放出雄浑博大之气机:
“陶真君用符离子撬动【丰都】,让玄律女青真君与【圣王】命格作配,托举【少阳】新君!
一桩桩因果,一颗颗落子,皆有条不紊。恰好就是钦天斗数的‘四化’要领,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在人成事。”
老妇淡淡道:
“道兄将陶姌想得过分厉害了。至多算是‘因缘巧合’罢。
且不说那只猫儿与【阳气泰央天】都没办法用神通勾动。
【丰都】也压着【鬼道】与【神道】的气数,哪里是他一介真君算得清楚。”
灰袍道人自有定计,于祂看来,倘若南北地界这局棋,无旁人介入,任由发展下去。
那位【少阳】新主注定跟太符宗牵扯过重,甚至拜入其中。
然后合了宗字头法脉的气数,再跟玄律女青道君结阴缘。
如果【少阳】再陨,【阳气泰央天】便归太符宗。
如果【少阳】撼动【太阳】,断了仙道当兴万载之谶。
南瞻洲十之八九的气运,都要归于溟沧大泽,到时候不知道孕育多少道材骄子!
“九灵道友,恕我不能坐视了。
太符宗想独断一洲,却是不成!”
灰袍道人唇齿翕张,发出道音,如星斗旋转,压沉天宇,搅得动荡。
“【少阳】新主,当入先天宗,晋位道子。”
寥寥十三字落下。
竟像打崩一方天宇,让无数灵机乍生乍灭,浮现地风水火破灭景象。
“《玄君祝祷大圣真言》!道兄如此插手小儿辈之事,莫非忘记太微祖师之命了?”
灰袍道人念完那一句话,久久无声,直至雄浑博大的气机再度隐去,方才回答:
“祖师的规矩,自然是规矩!可我并未掀翻这局棋,太符宗要用六丁真火炼出【圣王】命格,我不阻拦;
跟【鬼道】唯一真君结阴缘,我也乐见其成;
我只是把‘道子’之位押上去。
太符宗若不服气,自可以将早已定好的‘溟沧储君’张元圣废掉,好迎接【少阳】新主。”
老妇苦笑,祂并非太符宗的道君,哪里做得了这个主。
即便真能定夺,也不可能践行此举。
道子之位,干系着宗字头法脉未来千年之气运,随意废黜乃取乱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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