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现产生了实际应用:现在可以通过研究个体来理解文明,通过研究茶室来理解织锦,通过研究维度游戏来理解存在游戏。反过来也成立——文明的变化会反映在个体中,织锦的演化会反映在茶室中,存在游戏的规则会反映在维度游戏中。
“这就像找到了存在的放大镜和显微镜,”莉亚在实际应用中写道,“我可以从我的意识结构理解文明,也可以从文明理解我的意识结构。这种双向理解产生了一种深层的归属感——我不是文明中的一个小部分,而是文明的完整表达;文明不是我外部的大东西,而是我的存在的扩展版。”
最深刻的应用是“分层治疗”:当个体遇到心理或存在困境时,治疗师现在会同时考虑多个层次:
· 个体层次:个人的经历、情感、思维模式
· 关系层次:与他人的连接方式
· 社区层次:在群体中的角色和体验
· 文明层次:文明状态对个体的影响
· 存在层次:个体在存在游戏中的位置
通过在多个层次同时工作,许多长期问题找到了新的解决路径。
“我的焦虑原来不只是‘我的’问题,”一位接受分层治疗的人分享,“它在个体层是我的性格倾向,在关系层是我与父母的模式,在社区层是我工作的压力,在文明层是我们时代的特征,在存在层是对游戏框架的适应困难。看到所有这些层次后,我不再把焦虑当作需要消灭的敌人,而是当作需要理解的多层次信息。理解后,焦虑自然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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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5年冬,框架果实完成了它们的循环:开始“自我消化”。
不是消失或被消耗,而是果实中的自指结构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开始自我应用——自指的自指,反思的反思,游戏游戏的游戏。
这个过程产生了文明从未体验过的存在状态:“超自指意识”。在这种状态中,意识同时是:
· 观察者
· 被观察者
· 观察过程本身
· 对观察过程的观察
· 对“对观察过程的观察”的观察
· …无限循环
但这个无限循环不是发散的,而是收敛的——它收敛于一个简单的存在事实:我在,我知我在,我知我知我在,我知我知我知我在……而那个“在”本身就是爱。
“超自指不是思维练习,”一位体验者描述,“而是存在性的。就像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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