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跟申时行听的是目瞪口呆。
申时行甚至惊讶的一度张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看似简单的十则规定,但若是在宫里施行起来的话……。
那往后宫人谁还敢……。
“那皇上可说过若是违背了会怎么惩处么?规矩可以立,但要是没有奖惩,怕是难以见效。”
申时行问道。
“视情节严重与否来处置。情节轻者、由司礼监内部处置。
情节重者、交由北镇抚司来处置。
若是……涉及皇上、太后以及潞王等宗室,同样视情节严重与否来处置。
最重的话……罪名等同于叛国罪。”
张居正不由紧了紧手里的茶杯,此时才发现,茶水都已经凉了。
“这所谓的《保密十则》听起来……倒是带有浓浓的军中风格。
是徐文壁?”
张居正淡淡的问道。
马自强摇头,道:“今日文华殿,皇上自言自语出来的。”
马自强笑了笑,道:“听王锡爵说,是一边跟他聊天话家常,一边在纸上写出来的。
至于为何是十则,王锡爵说皇上是为了听起来好记,硬凑出来的。”
张居正跟申时行不由有些无语。
不过张居正想了想,前些时日朱翊钧来他府里的各种行为举止,倒是也有些理解。
只是他想的要多一些。
而且这保密十则看起来也是良策,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施行开来,但最起码有很大的可行性。
甚至他已经开始在琢磨,是不是也可以在内阁等前朝衙门,甚至是军中来推广施行呢?
次日卯时。
朱翊钧满血复活,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起来,穿好衣衫后,良安与栖乐便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等事。
匆匆洗漱完,朱翊钧便开始了他有规律的锻炼来。
依旧是围绕着乾清宫跑步,身后跟着良安与田义,如今也习以为常。
栖乐跟良安,一个开始为朱翊钧准备早膳,一个则是准备今日要穿的衣服。
无论是膳食还是衣裳,对于大明皇帝这个吉祥物而言,都是极为精心的事情。
膳食自是不用多说,虽然朱翊钧对此并没有多少要求,但栖乐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而菽安同样如此,一日的衣裳就要备着好几套,谨防皇上突然要更换衣裳。
大汗淋漓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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