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大话”、“哪来回哪去”以及“想娶她,没门”……
陈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看不见的一双手死死扼住,除了“逃”,别无生路。
“臭丫头,别拿我和你麦姐开玩笑,我们又不是一家人,当然……要分开过年……”
毫无逻辑的回答,狼狈至极的转身。
陈风大踏步地走出客栈小院,强忍着一次都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哪怕只是一眼,就可能瓦解自己的“决心”。
来的时候坐绿皮火车,慢慢悠悠,尽享沿途的美好风景。
走的时候是动车长龙,飞驰电掣,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告别。
陈风从上海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四周还是那样人头攒动,来往的旅客步履匆匆,快节奏已经成为了这座城的标签,好像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地,一分一秒也不愿耽搁。
熟练的扫证通过闸机,陈风拖着箱子步入连接南北广场的地下通道。
两侧的商铺大多落下了卷帘门,上面贴着字迹各样的告示,内容基本都是从几号到几号歇业,老板们要回家过年。
沿着自动扶梯上到广场,乌压压的进站人群着实把陈风这个“本地人”也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抽身通过,却发现三、四号线地铁站都被采取了临时管制,能出不能进,无奈之下只好改坐公交车。
837路这条线路承载了陈风满满的童年回忆,从火车站南广场始发,途径长寿路、中山北路等主干道,最后抵达长风公园。
那时候他的父母已经遭遇了下岗危机,经过朋友介绍到火车站附近一家当时在上海还挺有名的酒楼帮工。
为了方便上班只能携家带口从原本的老弄堂搬了出来,就近租了个一居室的公房住。
如此一来,陈风每天上学的路程便急剧增加,他必须每天六点起床,然后赶早班车穿过整个普陀区,才能勉强赶在七点半前走进校门。
这几乎是上海早高峰最拥堵的一条路线,满满的车厢总会弥漫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气味。
小小的陈风总会把书包放在胸前,然后在后车门靠窗的角落一站,任由身边人潮涌动,自己只看着沿途的梧桐树演绎四季轮转。
十几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老旧的车厢焕然一新,空调徐徐吹出温热的暖风。
再也不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去争抢座位,也不需要和陌生人分享同一个下垂的扶手。
只要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