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干,新疆的热,千年来始终令人生畏。
如若没有雪山的恩赐,没有胡杨的保护,很难想象在三大沙漠的包围下,会出现承载文明的绿洲。
一条条河流自山川而来,蜿蜒奔腾至沙漠盆地的边缘,日复一日的冲击形成了可供耕种的土地。
在新疆,水就代表着生命,它的多寡和流向直接决定了人类的生存方式。
历史的脉络和现实的发展也因为水而有了彼此间生动的链接。
莎车县位于叶尔羌水系的核心地带,水资源比起吐鲁番和克拉玛依这样的“火城”相对丰富。
但这也只是“矮子里面拔高子”,随着人类活动不断增加,耕地面积逐年提升,对水的需求变得格外紧迫。
尤其是像团结村这样土壤盐碱含量高的,很多常规作物都难以存活,棉农们想要种棉花便只能采用“大水漫灌”的笨办法。
这种在新疆已经沿用了上百年的种植技术简单粗暴,但对水资源的浪费极为严重。
最后棉花根系只能吸收一小部分,其余的不是在水渠里受到高温蒸发,就是被顺着地膜、土垄流走,利用效率十分低下。
水资源本就短缺,用水成本居高不下,想要赚取更多“薄利”,就只能扩大种植面积,于是浪费的水更多了。
这似乎成为了一个死循环,像紧箍咒一样牢牢套在团结村几代棉农的头上,不但制约了棉花种植产业的发展,也在很大程度上打击了村民们的积极性。
“刚才我们已经把后面几块棉田转了一圈,粗看下来要调整的地方确实不少,光农田布局和灌溉方式这两块就是大工程。”
李伟满头大汗,拿起桌上的水壶就是一通“牛饮”,他完全沉浸在工作所带来的充实感当中,压根就没注意到屋子里微妙的气氛。
倒是林婉茹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陈风和老艾神情有异,脚下急刹车,刚想转身退出去却和跟在后面的小麦撞了个满怀。
“好啊,我们在外面挥汗如雨,你们两个躲在家喝茶享福,棉田跟合作社难道是我们的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小麦的出现立竿见影,陈风和老艾几乎同时露出了笑容,能把“变脸”做到如此也一致,这让目睹了全过程的林婉茹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奇”。
几人休息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除了常规的拉家常外几乎都在聊棉花。
林婉茹不愧是“专业人士”,虽然并不是所有知识点都在她的研究范围内,但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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