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描述绝对有失偏颇,越是富裕阶层,往往越是平易近人。
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社会“资源”,不需要通过言语和行为来获得“满足感”,更不会在和晚辈的相处中丢了“体面”。
就好像此时此刻的李宝天,并没有因为林婉茹的父母只是重庆大学的教授而生出一丝轻视,反倒是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饶有趣味地聊起了自己和山城的缘分。
“当年墨汉集团先是把主战场设在了上海和北京,结果两个楼盘全都销售惨淡,公司的资金链岌岌可危,连人心都有些散了,眼看就要万劫不复。”
“后来受一位领导的指点和照顾,我赌上身家在嘉陵江边拍下一块地,倾尽所有打造了金河湾社区,这也成为了集团触底反弹的最大转折点。”
李宝天所说的倒也不算什么秘密,他在很多场合都讲过墨汉集团这场惊心动魄的翻身仗,但并未透露过其中的来龙去脉。
哪怕是如今已经功成名就,李宝天还是对当年的往事唏嘘不已。
言语间频频提及那位“神秘领导”,说如果不是因为他力排众议,自己根本就拿不到开发资格,也就没有后来墨汉集团一路腾飞的故事了。
“金河湾?朝天门边上的那片住宅区?您说的领导……不会是张伯伯吧?”
越是听到更多细节,林婉茹的心里越是生出一丝“熟悉”,儿时一段寻常回忆在脑海中翻涌,最后竟是与李宝天的描述完美重合。
“你认识张书记?不可能啊,都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候应该还是个孩子。”
李宝天惊呼出声,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将彼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林婉茹和手握大权的山城父母官联系起来。
“张伯伯和我爸爸是同门师兄弟,只是毕业后我爸留校当了老师,专心学术研究,而张伯伯则是去了机关工作。”
“小时候张伯伯经常会来我家吃饭,和我爸讨论一些宏观经济和城市建设方面的问题,但后来他调去了北京,就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有一年春节,张伯伯突然登门拜访,后来听我妈说原来他回到了重庆工作。”
“那天我爸特别开心,还喝了不少酒,吃完饭他们两个人就在书房聊天,我在旁边看连环画。”
“记得当时张伯伯是说江边有块地要开发,很多人都在抢,问我爸到底怎么选才好。”
“我爸就给他讲了很多城市经济方面的原理,当时我根本听不懂,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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