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因为他手下確实没有合適人选的缘故。
他上任寧安府靖武司镇抚使,其实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罢了,尚未完全压服整个靖武司,尤其他是孤身上任。
没有什么心腹亲信。
是以,在庚字营上一任副都尉身死之后,他便一直都在寻觅合適的人选,硬生生將副都尉之职,压制了一月有余。
但庚字营作为北陵府总衙直属,却又不能一直空悬。
最近他其实也一直在为人选所苦恼,因为下面报上来的那人並不合他的心意,原本想著从邻府请调一些得力人手听用。
但陈盛的出现和方才的表现,却令他对其寄予了几分厚望。
不过该有的提醒也必不可少,聂玄锋肃然道:“机会本使可以给你,但这靖安副都尉的位子,並非那么好坐,能否压住下面的人,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属下必定竭尽全力!”
陈盛肃然道。
聂玄锋微微頷首:“既如此你便先去庚字营报到,暂以靖安使之职熟悉事务,待到月末时,你的正式调令便可下达,这段时间你需儘快摸清靖武司的行事章程,更要仔细观察营中其他几位靖安使的.....深浅底细。”
聂玄锋身为镇抚使,虽有权举荐,却无直接任命六品官员之权,需上报府城,由上面核准。
这流程虽多半只是走个过场,但规矩不可废。
“属下明白。”
陈盛心领神会,郑重应下。
如今是明景八年一月十四,距离月末尚有半月。
陈盛对此並不焦急,正好可利用这段时间,深入了解寧安府城的势力格局,並为自己的几件要事做些铺垫。
“此外还有两件事,需提醒你知晓。”
聂玄锋话锋一转。
“请大人示下。”陈盛凝神静听。
聂玄锋屈指,轻轻敲了敲坚硬的紫檀木桌面,发出篤篤声响,语气平淡却带著警示意味:“其一,金泉寺叛僧善信之一事,查到线索的並非只有我靖武司,依本使推断,金泉寺那边用不了多久,也会顺藤摸瓜,查到你的头上。
届时,他们很可能会派人前来问询”,甚至直接索要那缕红莲煞气。”
“不过你无需过分担忧,金泉寺虽在地方上有些根基背景,但我靖武司也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只需推脱对此事不知情即可。”
“其二。”
聂玄锋目光微凝:“是关於高家的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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