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雍朝京都,一桩离奇之事突然发生,让整个京城都陷入一片哗然之中。
清晨时分,雾气弥漫,一辆破旧不堪的牛车缓缓驶过繁华热闹的朱雀大街。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旅程的艰辛。
牛车上装载着一个巨大的木制牢笼,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人。
他的头发凌乱打结,像是许久未曾梳理;身上穿着的官袍也已变得肮脏污浊,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其中夹杂着汗水的恶臭以及长途跋涉后的馊味。
然而,尽管这身袍子残破不堪,但它的颜色和款式却让人无法忽视——那分明就是一件堂堂正正的四品官服啊!
这辆牛车并没有按照惯例配备囚车应有的兵丁押解,也不见刑部的封条。取而代之的,仅仅是几个满脸尘土、神情冷峻的劲装男子,他们紧紧守在牛车旁边,步伐稳健有力。
笼中的那个人则完全失去了生气,双眼空洞无神,只是偶尔会因为车身的颠簸而微微摇晃几下身体。
这样怪异的场景引起了路人们的好奇和关注,人群逐渐聚集起来,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哎哟喂,这位到底是谁家的老爷啊?”有人惊讶地问道。
“竟然还是个四品知府呢!天哪,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过才会落到如此田地?”另一个人紧接着附和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般糟蹋官服的做法……难道就不能给他换一身囚服吗?”又有一人插嘴说道。
这时,人群中有个眼尖的人指着牛车前进的方向喊道:“你们看,这车好像是朝着皇城那边去的!”
窃窃私语汇成嗡嗡声浪。
天子脚下,达官显贵如过江之鲫,砍头的罪官也不算稀罕。
可就这么穿着象征朝廷体面的官袍,像牲口一样被关在木笼里游街示众,直送京师,实乃开国以来头一遭。
消息如风般卷进重重宫阙,早朝的殿内,早已炸开了锅。
“奇耻大辱!此乃奇耻大辱!”吏部王侍郎须发皆张,出列疾呼,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朝廷未下明旨,有司未定其罪,一方守臣便受此折辱,跋涉千里,囚笼示众!那身官服,代表的乃是朝廷体统、陛下天威!如今污损至此,丢的是谁的颜面?是我大雍全体臣工的颜面!是陛下您的颜面!”
刑部李尚书同样面色铁青,上前一步,声音沉痛:“陛下!不审而囚,无旨押送,置《雍律》于何地?置朝廷法度于何地?长此以往,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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