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迅速演变成无数个各自为战、甚至互相争抢的小团体。
更可怕的是,城中还隐藏着一个真正的“恶魔”。
肖尘神出鬼没,可能突然从一条小巷冲出,巨斧扫过,便将一小队无论属于哪一方的人马尽数斩杀;也可能出现在某个他们认为安全的角落,带来纯粹的死亡。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攻守双方的残兵中蔓延,许多人甚至分不清砍向自己的刀锋来自敌人还是那个恐怖的“第三方”。
城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充满血腥和恐惧的粥。
喊杀声、惨叫声、求饶声、房屋被撞破的声音、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却再也没有了明确的前线和敌我。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下一刻的生死而挣扎,秩序荡然无存。
铁爪统帅寄予厚望的“巷战”,还未展开,便已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某个人的无差别武力碾压下,化为泡影。
他听不到城内的具体状况,只顾着催促部队进入。
而城外,那面沉默的“钢铁刺墙”,仍在稳步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城镇碾压过来。
战斗的终局,与苏匪人的想象截然不同。
城内的巷战确实限制了荡寇军的长竹方阵完全展开,却也彻底暴露了苏匪武士缺乏纪律、各自为战的致命缺陷。
当荡寇军化整为零,以精悍的什伍小队为单位,依托房屋拐角、狭窄巷道彼此掩护、交替前进时,那种训练形成的默契配合,便显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面对数倍于己、却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的苏匪武士,荡寇军的小队总能保持冷静。盾牌手封堵主要方向,刀手或矛手精准攻击,有同伴的弓弩支援。
他们进退有据,相互呼应,如同梳子,在混乱的街巷中反复梳理。
结果往往是,一小队荡寇军士兵,在付出轻微代价的情况下,便能将数倍于己的悍勇敌人逐步分割、歼灭。
苏匪武士的个人勇武在严密的战术配合面前,显得笨拙而徒劳。
当肖尘再次踏进大翔宅邸那空旷的前庭时,城中的喊杀声已退去,只剩下零星的兵刃磕碰、接触到他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烟尘混合的气味。
部队在各条街道上有序地搜寻、清查。
一间偏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小心推开。
敖拓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是肖尘,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快步迎出,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苏匪服饰、却明显是中原人相貌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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