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庞,感受着空气中涌动的、与往日死气沉沉截然不同的蓬勃生机……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时代,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它正是由一个又一个“人”的选择、行动、抗争与创造,一点点塑造和改变的。
他肖尘,不过是那无数推动者中的一个,或许……是用力比较猛、路子比较野的那个。
这份“骄傲”,并非源于掌控权力的虚荣,而是源于见证“可能性”成为“现实”的震撼与满足。
它很轻,像初夏掠过城头的风。却让人感到舒服。
崭新的街景,在夕阳下融成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画卷。
暮色四合时,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侠客山庄。
山庄入口处,那块镌刻着李白《侠客行》全文的巍峨巨石依旧矗立,苍劲的字迹在晚霞中仿佛流动着剑气。而在它侧前方,多出了一块体积稍小、却更为厚重的青黑色山石。
山石正面,以凌厉如斧凿的笔法,刻着两个大字——镇海。
笔划深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仿佛能镇压波涛的肃穆与力量。
转到背面,则是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一个个人名。
字迹大小统一,用的是庄重端正的笔体。这些名字,属于所有参与那次跨海远征苏匪国的江湖豪侠。他们有的来自名门大派,有的只是孤身游侠。
此刻,他们的名字不分高低,共同铭刻于此。
其中,有几个名字被特意用朱砂勾勒,鲜艳的红色在青石底上格外刺目,如同不曾干涸的血迹。排在最上方的名字是——玉衡子。
晚风拂过石碑,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凉。肖尘在石碑前默默站了片刻。
紫鸢一回来,径直朝着山庄深处、灯火通明的“理事堂”方向走去,步履快而稳。
离开数月,山庄虽有一套成熟的文书与管理体系维持运转,但积压下来需要“庄主”亲自审阅、拍板定夺的事务,绝不会少。等待她的,恐怕是一个甚至几个不眠之夜。
庄幼鱼看着紫鸢迅速消失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复杂。
她这个“庄主”的名头,更多是象征意义和初期筹备时的统领身份。
具体事务本来就是由紫鸢和一套精干的班子处理。相比于紫鸢,其实颇有些“游手好闲”。
此刻,眼见紫鸢瞬间投入繁重工作,她莫名感到……压力。
这种时候,紫鸢的脾气一般都不会太好,她经常会变成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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