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草长莺飞,四月春花烂漫,到了五月,已经是满眼深绿了。
肖尘骑在红抚背上,看着路两旁掠过的树影,忽然有些恍惚。
原本是去趟京都,来回十几天的事儿。结果呢?
就为了一句,西北大旱,人相食,就跑到了这个地方。
一转眼居然耽误了三个多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庄幼鱼。
这小妞窝在他怀里,裹着件薄斗篷,眯着眼睛,跟只晒太阳的猫似的。五月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肖尘忽然有点想沈婉清她们了。
如花般的年纪,每一天都值得珍惜。这一走三个月,简直是犯罪。
庄幼鱼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相公在想什么?”
肖尘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庄幼鱼笑了笑,继续窝着。
“农夫山也服了软,交了人,”她说,“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玉章书院了?”
肖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瞎说什么呢?”
庄幼鱼抬头看他。
“以后没有农夫山了。”肖尘说,“全派上下没有一个会种地的,怎么舔着脸自称农夫山的?”
庄幼鱼想了想那些所谓的“农夫山”弟子——种地?种花都够呛。小片刀能刨地吗?
她忍不住笑了。
“先不管那些不好好读书、整天想着闹事儿的家伙。”肖尘说,“咱们先回家。”
庄幼鱼在他怀里扭了扭。
“是不是想两位姐姐了?”
肖尘低头看她。
怀里这美人,眉眼如画,嘴角带着笑,眼睛充斥着依恋。
他忽然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这样的女人得一足以慰平生,自己却多吃多占。
“是我花心,”他说,“苦了你们。”
庄幼鱼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比五月的阳光还亮。
“幸好你花心。”她说,“不然哪还有我什么事儿?”
肖尘看着她。
庄幼鱼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轻轻的。
“早就被埋在皇城墙根底下了。”她说,“遇到你,是妾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
肖尘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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