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秦大爷,您问这个是想帮我介绍一个吗?”
秦大爷被她说破也不尴尬,呵呵笑起来。
“还真让你猜着了,我有个孙子,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他人现在也在京市。”
沈明月笑容不变,轻声道:“可我只和人做朋友,不做男女朋友。”
秦大爷继续推销:“他长得也不赖,很帅的一个帅小伙。”
“长得帅有什么用呀,又不能当饭吃。”
秦大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像是藏着什么深意,慢悠悠地说:“他现在是没什么钱。”
沈明月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秦大爷叹气:“不过,他要是想通了他就有钱了。”
沈明月落子,吃掉对方一个过河卒,笑说:“大爷,您孙子要是真想通了,有了钱,那到时候排队想和他做朋友的人,怕是能从这儿排到巴黎,哪还轮得到我呀?还是算了吧。”
秦大爷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
最终摇摇头,释然的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来来来,下棋下棋,这局我可要认真了。”
……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的概率,大约是0.007,而双方同时一见钟情的概率更低,仅为0.000049,说白了,比出门捡到钱,走路被鸟屎砸中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纯粹是……”
秦砚趴在湖边的白玉柱子上,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科普博主正在分析数据。
嗤笑一声,手指正准备划过屏幕,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
“沈……某。”
口音很是奇怪。
伴着少女银铃般的笑。
秦砚好奇的抬头看了一下,越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在了广场树荫下石棋盘旁的一道身影上。
在一众老头中,细细白白的背影,蝴蝶骨特别美。
听到呼唤,她侧过脸,唇角自然上扬。
那笑容并未完全展开,只眉眼轻轻一弯,就像初月漾开在静谧的湖心,清澈明亮,盛着整个秋天疏淡又高远的天空。
她抬起手,朝着呼唤声的方向挥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秦砚的心直接静了。
甚至他都没怎么看清她的样貌。
“看什么这么入神?喊你两声了都。”
梅州的一个朋友从身后踱步过来,顺着视线方向望过去,轻啧坏笑:“哦,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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