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压着他的意志。
以至于月色之下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尊被刀劈火燎过的铁像,尽管一身的伤,可就是不会倒下。
至于城垛上的景象,已不能称其为凄惨了。
三四十丈长的墙体,愣是被南楚的投石机给砸得面目全非,不是这里缺了一块,就是那里豁了一块,要不就是某一段的彻底坍塌,变成了一堆可供敌人攀爬的瓦砾斜坡。
而这样的斜坡,一眼扫去,竟有七八处之多...
它们就像长在了千叶关上的溃烂伤口,给予了南楚的士兵更多的机会与可能。
当然了,那些南楚人的尸骸,也在连日的进攻中,在无形之中,成了斜坡上的一种描述。
横七竖八...
人无完人...
就这么你盖着我,我压着他,他枕着你...
任由彼此的血浆染红大地,然后让浓郁的气血包裹空气。
旗帜?
就这么歪歪斜斜地插在了一具尸首的胸口处,是彻底地洞穿了他!
至于这面旗帜究竟是谁家的,还有辨别你我的意义吗?
在这一场完全由情绪所主导的绞肉机里?
早已没了任何的意义了!
只因这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除此之外,再无第二种的可能了。
而就在苏庆广不知,他该如何去面对即将而来的破晓时分的时候,她回来了...
竟是兰汐?
苏庆广(疲惫):“少宗主...”
兰汐,她竟成了地炎宗的少宗主?
如果她成了少宗主,那么刘熠呢,他又怎么样了?
兰汐:“苏大人...”
苏庆广:“李耳的人,还没到吗?”
兰汐(摇了摇头):“出了点岔子!”
(无奈地扫了一眼城垛...)
苏庆广:“看来...这千叶关...要丢了啊...”
兰汐:“不知大人,您现在还能记得,我前两日给您说过的那两个人吗?”
苏庆广:“你是说那个姓横的女娃?”
兰汐(点了点头):“就是她!”
苏庆广(诧异):“她不是从你手底下逃走了吗?”
兰汐:“上次让她侥幸逃了,可这一次,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苏庆广:“这话怎么讲?”
兰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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