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寰之主...
这称呼现在听来,不知怎的,竟带着一股子残渣冷炙的酸臭味道。
就好似那根卡在了历史齿缝里的残渣,若有若无。
如果不用手去抠下它的话,或许还闻不到它的气味,可若是用手去抠一下,那股气味,让人上头,让人皱眉,让人欲罢不能!
还真是...
可笑呢!
就这样的一个凡人,还妄想着逆天改命?
改个屁!
就凭他,也配?
就这样,当最后的体面也被她无情地看穿了,这座偌大的金殿,就像一个笑话。
而他,这位了不起的天下第一,这位被人人所敬仰的龙寰之子,又何尝不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小丑?
到头来,才发现,这所谓的算计,不过一场空罢了。
权术?
制衡?
在深渊选择了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回归,留给这个世界的,唯有无可奈何。
人性...
当末日的警钟都已奏鸣,那可怜卑微的人性,早已变得不值一提。
唯一被留下的,就只是那片空洞的等待,以及人去楼空的没落。
金殿,依旧还是那座金殿,可里面的人,已不在,已离开...
油灯碗里的灯油,看上去并未减少多少,那根浸满了灯油的灯芯,还在努力地燃烧着自己,企图通过可怜的光亮,照亮这座恢弘的地方。
只可惜,它的行径,别说照亮这里了,就连那面石刻出的地图,都照不亮。
甚至连所谓的光,都已不算!
不自量力...
陈思让所呈递给陆锋的那个金属小筒,依旧安静地置于案桌之上。
连打开都没有被打开过...
就好似,它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一样。
那份战报...
那个结果!
已不可被挽回了。
“因秦煜部擅自焚山之行径,明都口袋阵不攻自破。南楚大军停止东进,全线回撤至宝仓山一带。途径杏山关时与李耳部发生遭遇,李耳部遭到重创,现残部已从杏山关退回至蛇骨道关,所部人马不及十之有二。”
短短几十个字,少得可怜,却残忍至极!
就这些...
这便是这个金属小筒里所承载的东西,它并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歌颂所谓的胜利,也没有用张扬的叙述去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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