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再配合拉晶机构……”
“就能做定向凝固!”楚怀远接过话,声音有些激动,“这炉子还在吗?”
“应该在。”
赵四说,“但这么多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能用!”楚怀远站起来,在屋里踱步,“炉子主体是耐热钢的,线圈是钼丝的,这些材料不会坏。”
“真空泵、控制系统可能需要检修,但这不难。”
他停下脚步,看着赵四,“关键是图纸——有完整的制造图纸吗?”
“有。”赵四点头,“所有的零件图、装配图、电气图,都在档案室。”
“好,好!”
楚怀远拍了下桌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盘古’工作室。”
“如果炉子还在,马上组织人检修。”
“另外,你联系孙研究员,让他准备材料,制定试验方案。”
老人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里全是光。
那是技术工作者看到希望时的光。
赵四也感到一阵振奋。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炉子找到了,工艺参数还要摸索,模具要重新设计,试验要一遍遍做。
而且,就算做出了合格的定向凝固叶片,还要经过力学性能测试、高温持久试验、热疲劳试验……
路还很长。
“楚老,”他说,“炉子的事,我去办。您先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楚怀远点点头,但没坐下:
“我睡不着。你把图纸留下,我再看看细节。对了,”
他想起什么,“你八级钳工的手艺,这次要派上用场了。”
“炉子检修,模具加工,都需要精细活。”
赵四笑了:“应该的。”
他离开招待所时,已经快十一点。
夜空很清澈,星星很亮。
早春的夜风还有点凉,但他心里热乎乎的。
不是因为找到了炉子,而是因为那种感觉。
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摸到了一堵墙,知道了方向,知道了该往哪里用力。
材料之殇,是横在“鲲鹏”面前的一座山。
但他现在知道,山不是铁板一块,有缝隙,有抓手。
而他们手里,有锤子,有凿子,有从过去积累下来的智慧和工具。
回到气象站,年轻人还没睡。
陈启明在调试图形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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