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算速度比‘长城一号’提升三倍。”
第三张图:“寄存器堆,包含8个通用寄存器,以及程序计数器、堆栈指针等专用寄存器。我们采用了创新的寄存器重命名技术,减少数据冲突。”
一张一张,陈启明讲解着。每讲一张,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这些设计,很多都是国内首创,甚至有些思路在国际上也是先进的。
陈星负责讲解控制单元。他走到前面时,台下有些年轻技术员小声议论——这个陕北来的知青,才来两年,已经能站在这里讲解核心模块了。
“控制单元是芯片的大脑。”陈星打开自己的图纸,“我们采用了微程序控制方式,把指令解码成一系列微操作。这样做的好处是灵活——如果需要增加新指令,只需修改微程序,不用改动硬件。”
他指着图纸上一处复杂的设计:“这里是我们独创的‘预取缓冲’机制。在执行当前指令时,提前从内存读取下一条指令,减少等待时间。经过仿真,这个设计能提升整体性能15%。”
台下,杨振华微微点头。这个设计思路,是他和陈星一起推敲了无数个夜晚的结果。
全部图纸讲解完毕,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来。
开始是零星的,然后汇成一片,最后是雷鸣般的、持久的掌声。有人眼圈红了,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紧紧握住旁边同事的手。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多少人放弃休息,多少人带病工作,多少人顾不上家庭。现在,图纸终于完成了。虽然还没有流片,没有测试,但至少,设计这一关,过了。
赵四站起来,等掌声稍歇。
“我来说几个数据。”他的声音很平静,“两年时间,设计组画了四千三百张草图,做了两千七百次仿真,修改了一万八千多处设计错误。”
“工艺组做了五百多次工艺试验,尝试了三十多种新材料,解决了七十九个制造难题。”
“软件组编写了十二万行代码,开发了四套设计工具,移植了两个操作系统内核。”
他环视众人:“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是你们的青春,是你们的汗水,是你们的头发——我看见好几个同志,两年时间,头发白了一半。”
台下响起低低的笑声,带着心酸。
“但今天,这些付出有了结果。”赵四走到图纸前,手指轻轻拂过图纸上的线条,“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这是一扇门。一扇通往自主信息产业的门。”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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