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媳,可惜都没有用。
一天那个女人忧郁的双眼难得带上点欣喜,主动去公司看自己的丈夫。
可是她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的表情很平静很诡异。
然后傍晚她开着那辆鲜红色的、儿子亲自挑选送给她,希望她可以永远自由快乐的跑车出门,在儿子回家的必经路段以近乎自杀的速度,迎面撞了上去。
剧烈的撞击,冲天的火光。
……
沈老夫人觉得自己是恨那个女人的。
恨她愚蠢,恨她偏执,恨她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将一切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有时候,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当她独自坐在空旷冷清的老宅里,听着远处钟摆单调的滴答声,她又会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女人刚嫁进沈家时的样子。
想起她羞涩的笑容,想起她小心翼翼讨好自己、却总是笨拙的样子。
想起她每次看向自己丈夫时,眼里那全然的、毫无杂质的爱慕和光亮。
然后,那光亮,被她的儿子,亲手掐灭了。
所以,沈老夫人更恨的,或许是她自己。
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更坚决地反对?
恨自己为什么明明看出了那畸形关系的危险,却没有采取更有效的手段去干预?
她将所有的恨意、愧疚、无力,还有那无法承受的丧子之痛,都转化成了对孙女沈芷雾近乎严苛的管教和期望。
她必须把芷雾培养成最合格的继承人,冷酷,理智,强大,不会被任何感情左右,不会重蹈她父母的覆辙。
她要沈家在她手里延续下去,更要向所有人证明,沈家不会倒,不会因为一场荒谬的悲剧就一蹶不振。
可她忘了,芷雾不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芷雾是她父母悲剧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她冰冷教育下长大的、有血有肉的人。
这些年,祖孙俩之间竖起的那道高墙,又何尝不是她自己,一砖一瓦,亲手垒起来的?
沈老夫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那翻涌的激烈情绪,已经被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取代。
“你和你妈妈有点像。”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干渴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其实她有点……傻。明明不戳破一切,她除了失去一个脏掉的丈夫,还能得到更多。”
芷雾的心脏,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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