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一看,城门不早已解封了吗?我还没去找他呢。”
此时陆陆续续地有许多京中的百姓前来祭拜。
城西解封,他们都想求个平安,一进神庙才发现郡主居然也在此。
还不等他们上前拜见,便有人喊道,“大家快看,神像在流血。”
只见高台上端坐的神女像满目慈悲,但是却自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神像流泪本就是不吉之兆,如今更是流下血泪,是大凶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想要进门的村民们纷纷后退。
只听门口有人喊道,“承安王在儋州大开杀戒,已受阿那部落神罚,如今坠入沧江下落不明。”
“上天要重罚咱们才降下天花,血泪便是最好的证明。大家快走,这里待不得。”
村民们惊恐万分,连手上的竹篮也不要了,纷纷往神庙门口跑去。
甚至于连桃源村的部分百姓也害怕地连连后退。
顾韵见他们是如此见风使舵的人,气的大骂,“你们这群人,帮你时千恩万谢,出了事只想着撇清干系。早知当初就任由你们自生自灭算了。”
清浓并不在意旁人如何,她蹙眉转身看向青黛,“王爷出事为何没有消息?”
青黛不知边境出了什么岔子,“属下这就去查,此地不宜久留,还请郡主先回玉泉别院。”
清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方才惠济堂那些着了魔的村民与她在书中所看过的毒蛊人有些相似。
若是没有她的血,这些人的毒素激发出来,丧失神智之后必将扰乱京城。
惠济堂的天花控制之后,她已数日不曾前往,背后之人应该不知她会突然来访。
至于此处。
清浓侧过脸望向高台上的神女像,按照大娘所言,短短二十日就建起一座神庙。
其中可操作性极大。
如今京中百姓人人害怕她会带来灾祸,唯恐避之而不及。
清浓只能想到这一切均为云相所为。
如今王爷在边境出事,只怕亦是他的手笔。
宫中久无异动,陛下到底作何打算?
清浓转身朝门外走去,“不,我们不回玉泉别院,备车,我要进宫。”
她路过祭台,袖子拂倒了台子上的签筒,落下一支下下签。
清浓心中极度不安。
儋州的事,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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