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含糊不清地骂道,
“肉是好肉,就是这清酒跟马尿似的,不够劲,等到了内丘,得找坛陈年汾酒透透。”
“报告!”
贾栩从通讯车里探出头,手里捏着一张便笺。
“前方五十公里到达内丘县。侦察兵回报,据点里的鬼子把吊桥拉起来了,闭门不出,连个探头的都没有。”
李云龙把最后一口汤喝干,抹了把嘴:“吓破胆了。继续走!”
车队再次启动。
几门105mm榴弹炮的炮管高高扬起,上面竟然挂着战士们刚洗好的军装和绑腿。
随着牵引车的颠簸,湿漉漉的衣服在炮管上晃荡。
一辆运兵卡车的车斗里,几个新兵正围着一台从日军联队部缴获的留声机。
“这玩意儿咋弄的?”
“转这个把手……哎对!”
唱针落下,喇叭里传出一阵尖细的、咿咿呀呀的日本艺伎唱腔。
全连哄堂大笑。
“这啥动静?猫叫春呢?”
前车的李云龙探出头,吼了一嗓子:
“把那破玩意儿给老子关了!换个碟!有没有《大刀进行曲》?给老子放那个!”
通讯兵此时一路小跑过来,递上两份电报。
“团长,丁团长电报:
他在邢台外围截了一辆鬼子军需车,全是金蝙蝠香烟,给您留了两箱,说是谢礼。”
“孔团长急电:他在衡水那边堵住个鬼子运粮队,大米白面太多运不走,车不够了,问能不能借咱们十辆卡车去拉货。”
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块:
“看看!看看!这就叫富裕仗的烦恼。告诉孔二愣子,借车可以,运回来的面粉老子要抽三成磨损费!”
车队尾部。
赵刚正蹲在路边,给一个掉队的小战士挑脚泡。他手里捏着针,神情专注。
旁边,一个老兵正把踩扁的鬼子钢盔翻过来,倒上热水准备洗脚。
“胡闹!”赵刚一抬头,眉头倒竖,
“那是战利品!哪怕是钢盔,回炉也能炼好几斤铁!怎么能当洗脚盆?”
老兵吓得一哆嗦,赶紧要把水倒了。
李云龙正好巡视到这儿,嘿嘿一笑,打起了圆场:
“老赵,行了,那钢盔还没尿壶好使呢,又沉又浅。”
“战士脚走肿了,泡泡怎么了?这叫废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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