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枚航空炸弹毫无目标地落在荒野上,炸起冲天的泥柱,却连八路军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又是四架反应稍慢的轰炸机拖着黑烟栽向地面,在地上砸出几道深沟,随后殉爆。
仅仅三分钟,日军机群丢下八具残骸,仓皇北逃。
空袭警报解除。
石门北门外,寒风卷着硝烟味。三支大军正在进行最后的整编。
丁伟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后是新一团的半机械化纵队——卡车、马车,还有从火车站缴获的铁轨手摇车,上面架着重机枪。
“老李!”丁伟勒住缰绳,把一顶缴获的日军钢盔扣在马鞍上,
“我去西边了,太行山那边的口子我给你堵住,要是让山西的鬼子过了一兵一卒,我丁伟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滚蛋!”李云龙骂道,
“你那脑袋里面全是算盘珠子,当夜壶嫌硌得慌!保重,别死我前头!”
另一边,孔捷坐在满载物资的卡车副驾驶位上,把烟斗在车门上磕得梆梆响:
“老李,等我到了海边,给你弄几车对虾尝尝!”
“放心吧!走了!”孔捷一挥手,车队卷起烟尘,向东狂飙而去。
看着兄弟部队远去的背影,李云龙眼眶微红,但转瞬即逝。
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转过身,面对着身后这支已经发生脱胎换骨变化的部队。
这不是游击队了。
石门周边的县大队、区小队、游击队全部赶来汇合,加上原有的兵力,独立师此刻膨胀至两万余人。
新兵们脱下了满是补丁的土布棉袄,换上了从仓库里缴获的崭新黄呢子军大衣,
手里不再是红缨枪和老套筒,而是清一色的三八式步枪,还有明晃晃的刺刀。
道路两旁,百姓们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队伍绵延数里。
大娘把还在发烫的布鞋塞进战士怀里,老汉把自家藏的鸡蛋硬往坦克履带板上放。
这就是民心。
李云龙手脚并用地爬上01号坦克的炮塔,没用喇叭,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弟兄们!看看你们手里的家伙事儿!再看看脚下的坦克!”
“以前咱是叫花子,那是没办法!现在咱有枪有炮,要是还不敢跟鬼子硬碰硬,那就趁早回家抱孩子去!”
“这次往北打,不是去旅游!是要把华北的天捅个窟窿!要把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的被窝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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