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心翼翼地撬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百支玻璃安瓿瓶。
标签精美,封口严密。
他拿起一支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粉末雪白细腻。
“孔爷,这得多少钱啊……”
“两袋白面粉的钱。”
孔捷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没封口的,倒出一点粉末在手指上搓了搓。
“特级高筋面粉,掺了点石灰粉防潮。看着比真药还真。”
袁三爷的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碎。
“孔……孔爷,这是给伤员用的药,要是打进去……”
“伤口发炎,高烧不退,最后烂死。”
孔捷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怎么,袁三爷心软了?”
孔捷逼近一步。
“鬼子在宜昌放毒气的时候,想过仁慈吗?在南京屠城的时候,想过那是人命吗?”
“这是战争。他们用毒气,我就用面粉。”
“很公平。”
袁三爷看着孔捷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我这就安排人送进去,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
冀中平原,公路上。
丁伟的车队正在全速狂飙。
原本应该出现的日军轰炸机,此刻却不见踪影。
头顶的天空一片蔚蓝,只有几朵白云飘过。
廖文克把身子探出天窗,举着望远镜把脖子都望酸了。
“怪了。”
廖文克坐回副驾驶,一脸狐疑。
“按理说,咱们这么大的目标在平原上跑,鬼子的飞机早就该像苍蝇一样围上来了。怎么今天集体放假了?”
丁伟坐在后座,正在擦拭一把缴获的佐官刀。
“应该是老孔请他们喝了糖水。”
丁伟把刀插回鞘中,冷笑一声。
“看来孔捷在天津的手伸进鬼子的油箱里了。”
通讯兵摘下耳机,兴奋地喊道:
“团长!师长急电!”
“念。”
“保定雷达站显示,北平空域全线净空!敌机群全部趴窝!”
“李云龙师长命令:趁他病,要他命!全速推进!”
丁伟猛地推开车门。
站在踏板上,对着后方的车队挥手。
“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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