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拥抱撞得向后踉跄,腿弯撞到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而沈知澜也随之跌坐在她腿上,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将她缠得更紧,头死死埋着,眼睛紧闭,一副打死也不撒手的架势。
青枢:“!!!”
她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局面。
这......这该算是袭击殿下,还是侧卿撒娇?
凌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她下意识就想把这人撕扯开,伸手去掰他的手臂,却发现他抱得极紧。
她又去扯他的头发,将他脑袋往后拽,果然听到了他吃痛的吸气声,可环抱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些。
凌薇挣了几下没挣脱,反而把自己弄得气息更乱。
她瞪着近在咫尺的脑袋,又抬头看了看房梁,实在没忍住,爆了句北境军中的粗口:“你**的有病啊!”
“你是惊鸿公子还是惊猴公子啊?!!”
难以置信,猴子抱树都没他抱得这么紧!
沈知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次连脖颈都开始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后。
滚烫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依旧没有睁眼,这般行径,与他过往所秉持的礼仪背道而驰,近乎无赖。
可他有种本能的预感,不能就这么走了。
殿下虽然在生气,在发火,可他莫名觉得,那层层怒意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有什么正在无声地哭泣。
因此他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更往她颈窝深处埋了埋,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皮肤上。
凌薇挣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瞪着他通红的耳朵,刚才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像被泼了一盆温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喘着气,把目光转向旁边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青枢,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先出去吧。”
青枢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她抬头望着廊外漆黑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希望沈侧卿真的能让殿下好受些吧。
门内。
凌薇依旧瞪着房梁,身上的人像长在了她身上,一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沈知澜,你到底想干什么?”
身上的人纹丝不动,只有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