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掀这个盖子,就不会只掀一半。”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赵缨:
“赵统领,若你此时助本王一臂之力,将此案办成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的铁案,将孙满一党的罪行彻底钉死,你就是拨乱反正的功臣。
本王虽不敢妄言保你一世富贵,但一个‘忠勇勤勉、剿匪安民、协助钦差查明大案’的考评,一份递到兵部、乃至有机会呈递御前的请功折子,还是能做到的。”
“有了这份实实在在的功劳在手,无论你是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调任到更安稳的州郡,还是想在这军中更进一步,都多了几分底气。
这总好过你继续留在这里,日后被当作某些人的眼中钉,不知何时就被寻个由头,轻轻巧巧地拔除了吧?”
恩威并施,利弊清晰。
前路是悬崖,后退是火坑,唯有跟着她,才可能劈出一条生路,甚至搏一个前程。
赵缨眼神急剧变幻,最后定格在被逼到绝境的狠意,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翻身下榻。
“噗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凌薇面前,不再是之前装模作样的请罪,而是结结实实的军礼:
“殿下,末将糊涂!险些自误,更误了殿下大事,求殿下给末将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她抬起头,眼中犹豫已被坚定取代:
“从今日起,末将赵缨,并抚陵郡驻军全体将士,唯殿下马首是瞻!殿下要审谁,末将就押谁!殿下要查哪里,末将就开道到哪里!西山这块烂肉,殿下说要挖,末将就给您当最锋利的铲子,绝无二话。”
这一次,她的病是真的好了。
凌薇看着跪在眼前的赵缨,脸上并没有太多得色,只是微微颔首,伸手虚扶了一下:
“赵统领请起,你我皆是奉旨办事,为国除奸。今后,还需同心协力。”
“末将领命!”赵缨大声应道,这才站起身,与刚才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
凌薇转身,对青枢道:“去告诉孙满,休息够了,该继续聊聊了。”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蛇已惊,鼠将动,而握在手中的刀,也已磨利。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要开始。
再次提审孙满,地点仍在郡守府正堂。
当孙满再次被带上来时,她的模样比昨日更加狼狈,官袍脏污,发髻散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但奇异的是,她的眼神却比昨日更加镇定,她扫了一眼堂上,看到凌薇,也看到了坐在一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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