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允聪的话还没说全,嘴就被苏常靖无情的把嘴给捂上了,苏常靖对着太子和乔榕赔笑,说着狗腿的话,“对对对,太子殿下政务繁忙,案牍劳形,几日不来我们国子监也是冗务缠身,朝乾夕惕。”
洪允聪被捂了嘴,脸被憋通红,一双小胖手拼命的扒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为了保住太子的颜面,苏常靖就算自己的手指被洪允聪掰断也不会轻易松手,还好有有眼力见的人协助苏常靖将洪允聪弄到了一边。
亏了程攸宁的脸皮后,只要大家不戳穿,他就不觉被禁足有多丢人,他轻咳一声,将刚才的尴尬掩过,换上素日的笑脸,然后对大家宣布:“过些日子皇上会举办一场春猎大赛,我对皇上说了,让我们国子监的监生也参加,不过此事不勉强,想参加的到时候报名即可,那时候会有好多狩猎高手报名参加,那日皇上会带着大臣观猎,赏赐也会十分的丰厚。”
众人一听皆来了兴致,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的举起手,都争着抢着要参加,就连刚被拖走的洪允聪也跑了回来,“姐夫,姐夫,给我也报个名,我也参加。”
洪允聪听说打猎,就把刚才因为什么被捂嘴,又因为什么被人拖走的事情都忘了,满脑子都是去猎场打猎的事情。
程攸宁笑呵呵的对大家说:“想去都能去上,不过那日人会很多,磕了碰了伤了都要有可能,特别是高级班的,很快就要会试了,一定要谨慎参加,若是摔断了胳膊腿错过了会试的机会得不偿失,毕竟这会试一年一次,极其珍贵,今年若是错过了,就得等到明年赶考了,所以大家慎重。”
程攸宁的几个同窗听程攸宁这样一分析,高举的手有的缩了回去,有的僵在空中,有的还在思考。
这时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魏文晨就犹豫了起来,他看向他的好友宋千元,“千元,你参加吗?”
宋千元一直没举手,也没嚷嚷着要参加,看那样子就是不打算参加。
程攸宁的下巴微微的翘着,在猎场上,他根本没把宋千元当做对手,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还真不是他在吹牛,骑射的课业程攸宁的名次永远都排在前面。
这宋千元毕竟是夫子的高徒,成绩永远是大家仰望的对象,魏文晨同他商量,大家也想听听这个即将参加会试的宋千元的意思,一时间焦点从程攸宁的身上落在了宋千元的身上。
乔榕嗤的一声笑了,他不喜欢宋千元,也一向与宋千元不对盘,这声笑听在宋千元的耳朵里就是嘲讽,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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