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涂志强和水自流看著手里的包裹,太熟悉了,就是当年那件,虽然已经打开过,但是很確定就是当年那件,心里充满了各种念头,甚至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这东西怎么在他那里?
“秉坤,这,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强哥,说来话长,当年机缘巧合在南关桥下,我看见你们的朋友骆士宾,正在拿著螺丝刀捅两个人,但是也被那两个人反手打晕,我就捡了这个包裹。
当时听说你们都被抓了进去,骆士宾被枪毙,这东西也不能现世,就一直留在我这了,现在见到你们,正好物归原主。
好了,事情办完了,咱们有缘再见。”
留下二人面面相覷,心里疑竇丛生,但是却不敢问出来,都是混过江湖的人,知道刨根问底的代价有多大。
“强子,你说这玩意,他咋能隨身带著的?”
“小水,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还记得骆士宾当年被抓的时候,可是一口咬死那俩人是我杀的,当时我也承认了。
看来当年把骆士宾收拾了的人,就是周秉坤,那俩人的伤势我是知道,不可能有能力把骆士宾打晕,现在看来他算是救了我一命啊。”
“强子,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不太认可骆士宾,这个人阴险狡诈,出手狠辣,想必他当时去取包裹的时候,给那俩人补刀,被周秉坤给算计了。
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真是欠了他一条命吶。”
涂志强掂了掂手里的包裹。
“咱们等有机会再报答吧,而且这个周秉坤他哥的岳父,可是咱们江辽的s
长,他本人在吉春也很有能量,等咱们衣锦还乡的时候,再报答他吧。
“嗯,强子,我听你的,咱们是该好好的报答他。”
在香江待了十二天,郭湘的父亲郭胜的病,在曹和平的手里得到了全面的控制,別的不敢说,只要不出意外,再活二十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郑光明的手术也很顺利,因为留香江的时间有限,眼睛还没有拆线,便带著他乘坐火车回到了吉春,带走的还有郭湘给的200万港幣。
先把郑光明安置到医院住院,当带著一箱子钱回到家里的时候,郑娟都惊呆了,虽然现在官方匯率是1g幣只能兑换0.29rmb,但是黑市价格则是到了0.8rmb。
160万在84年,对一般人就是天文数字。
“秉坤,这么多钱,天吶,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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