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其迹,以正医门纲常!”
人群骚动,百姓惊退如潮。
巡医成列逼近,黑衣翻卷如索命无常。
高台之上,白鹤先生眸光冷厉似冰,手中玉衡尺高举,仿佛已为云知夏定下生死判词。
九娘突前一步,身影单薄却如断刃出鞘,硬生生挡在云知夏身前。
她不能言,舌根早已被天机宗剜去,可那双枯瘦的手却稳如磐石。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磨得发亮的唇语木板,指尖颤抖却坚定地划下字迹:
“我虽不能言,但手未废。”
风掠过她褴褛的袖口,露出腕上累累旧伤——那是当年被折断筋脉时留下的扭曲疤痕。
可此刻,她竟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指节僵硬却精准无比,当众执针于空,以虚影演术!
她所施者,正是失传已久的《难产救急十三针》。
针起,落于虚拟经络之间——先刺隐白,通冲脉之闭;再点三阴交,活血破瘀;第三针直入中极,引胞宫松解……一针一式,行云流水,竟与民间稳婆世代相传的“保胎镇魂针”截然不同。
围观人群中,一名年逾六旬的老稳婆忽然浑身剧震,老泪纵横,扑通跪地:“原来……我们一直扎错了!我接生四十年,三十条人命死在产床上……若早知气血逆行在此关窍,何至于血崩而亡?!”
另一名游医踉跄上前,声音发颤:“这走针路径……与《千金方》残卷所述‘子死腹中,急取阳络’暗合……可我师门禁传此法,说……说是逆天改命之术……”
“逆天?”云知夏冷冷开口,目光扫过白鹤先生,“人生于世,本就是与天争命。医者若不敢看真相,不愿破陈规,只知捧着几卷腐书念‘天命难违’,那才是真正的渎职!”
白鹤先生面色铁青,怒极反笑:“荒谬!剖尸观腐肉,已是大逆不道;如今竟唆使废人舞针弄影,蛊惑民心?来人——格杀勿论!”
他手中玉衡尺猛然挥落,执法使团齐声呐喊,刀锋直指二人咽喉!
然而就在这一瞬——
白鹤先生忽感怀中一烫!
他胸口内袋中的《天机律典》竟无端发烫,如同灼火焚心!
他猛地掏书欲查,却见那古卷自行翻页,泛黄纸张沙沙作响,最终停在一页早已湮灭于岁月的图谱上——
赫然是一幅人体腑脏脉络全形图!
肺叶分叶、肝络分支、胆囊位置……竟与云知夏方才剖示的病变结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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