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怎么都忘不掉,就像……就像这记忆原本就是长在我脑子里的。”
云知夏坐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宣纸。
纸上字迹潦草,却记录着极为精准的解剖步骤。
她神色淡漠,眸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那药灰里掺了微量的致幻曼陀罗粉和磷石,配合地砖上那些冲击认知的文字,足以在这些终日被教条压抑的医官心中,种下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
所谓的“托梦”,不过是心理暗示与药物催化后的潜意识爆发。
“这不是梦。”
云知夏放下纸,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你们祖师爷被强行剜去的记忆。如今药灰引路,它们回来找你们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蜡丸,推到那太医面前。
“这是‘醒神丹’。服下它,你不再会有梦魇的惊惧,只会记得更清楚。”云知夏看着他的眼睛,语速极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催眠,“记得那刀是如何入肉,记得那血是如何止住。记住了,这便是你的道。”
那太医浑身一震,颤抖着抓起蜡丸,如获至宝般吞入腹中。
送走太医后,墨三十九从梁上跃下。
“主子,这‘醒神丹’……”
“维C裹了层糖衣罢了。”云知夏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人有时候需要的不是药,是一个敢于离经叛道的借口。”
这一夜的京城,注定无眠。
靖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萧临渊正看着手里的一份名单,那是今日朝堂上弹劾云知夏的老臣名录。
“王爷,李阁老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了,说是云王妃当街剖猪,有辱斯文,坏了京城风水,求王爷休妻正法。”侍卫在门外低声禀报。
萧临渊冷笑一声,朱笔在名单上重重一划。
“告诉李阁老,本王今日借巡视京畿疫防之名,召见了三州巡医。”
他站起身,声音穿透门窗,透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气,“本王已设下‘野诊功绩簿’。凡用新法救活一人者,不论出身,皆可记功入仕。那李阁老若是不服,让他去和云王妃比比——当他还抱着‘心主神明’的牌位念经时,云王妃已经剖猪定疫源了。这大胤的命,到底握在谁手里?”
子时三刻,太医院。
这一夜的风格外邪乎,吹得值夜的铜铃叮当乱响。
突然,一阵整齐划一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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