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前世实验室监控录像里,师兄推她入药炉前,挽袖擦汗时露出的那道旧疤……一模一样。
“服此‘药心丹’,你可成医道正统。”黑袍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厚,“天下医者,唯此一脉。”
少年仰头吞下。
丹丸入喉,甘苦交织,舌根泛起一丝极淡的鹤唳余香。
云知夏指尖一紧——鹤涎散,初代母本,无毒,却为后续变种埋下伏笔。
这瓶,是钥匙,也是锁。
回廊骤转。
烈焰腾空,灼浪扑面。
还是那场火——但这一次,火中不是典籍,是人。
一个接一个模糊身影从灰烬里爬出:靖州产褥血崩的妇人,指甲抠进土里,喉咙里挤不出求救;药王谷后山乱葬岗里,断腿少年蜷在尸堆旁,啃着自己溃烂的脚趾;还有困谷生幼时被灌下的第一碗“安神散”,小小的身体抽搐着,眼睛却睁得极大,盛满不解的恐惧……
程砚秋站在火中央,双手抱头,嘶吼震耳欲聋:“我不是凶手!我没想害他们!”
黑袍人立于火舌最高处,影子被拉得巨大狰狞,覆盖整面回廊墙:“医道只容一脉,异端皆毒。你若存疑,便是毒源本身。”
话音落,程砚秋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抬手,狠狠砸向自己太阳穴!
云知夏心头剧震,神识猛颤——
眼前灰雾轰然碎裂!
她猛然睁眼,睫毛颤如蝶翼,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现实重归:破庙,枯草,寒气,还有程砚秋脸上蜿蜒而下的两道血泪。
不是哭,是神识反噬撕裂毛细血管的征兆。
他活过来了,可魂还在火里烧。
云知夏五指一收,银针自袖中疾出,快如电闪,直刺其足底涌泉穴!
针落,沉声如铁:“回来!你是医者,不是屠夫!”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非人的嘶鸣炸开!
不是从程砚秋嘴里发出。
是脉残童。
他双目暴睁,瞳孔全黑,没有一丝眼白,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扑向程砚秋心口,双掌死死覆上那嶙峋胸骨,指节瞬间泛白,青筋虬起如树根暴突!
他张着嘴,却无声音,唯有喉管剧烈震颤,胸腔鼓荡如擂战鼓——
那不是呐喊。
是共鸣。
是脉与脉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