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却能看见人心里的疤。”
云知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甜腻的香味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石柱后掠出,像只夜枭般落在云知夏身侧。
是墨五十五。
这个原本奉命来灭口的禁军校尉,此刻却反手扔给云知夏一卷带着体温的绢帛,转身就要走。
“慢着。”云知夏一把按住绢帛,展开一角。
借着昏暗的灯光,上面赫然绘制着明日“清心祭”的详细布防图,以及一张令人头皮发麻的蛊虫经络图谱。
图谱旁边用朱砂笔写着一行狂草:【蛊畏寒音,惧‘反引针法’。】
“给我这个做什么?”云知夏盯着墨五十五的背影,声音冷冽,“若是陷阱,我会先用手术刀剖了你的胆。”
墨五十五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他那张常年被头盔遮挡的侧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我娘也是药根遗孤。”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发白,“当年她死在‘静心丸’里。太后说那是治病,是恩赐……可我看着她越吃越疯,最后把自己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笑着说‘不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恨意都压下去,“你要搅翻这地宫,我给你递刀。只要你能把那个老妖婆的‘恩赐’,全都塞回她嘴里。”
说完,身影一晃,消失在黑暗中。
云知夏收好绢帛,眼底的寒意比这地宫的阴风还要刺骨。
所有的拼图都凑齐了。
她迅速在地宫角落的一间废弃暗室里铺开图纸,手中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苏七的记忆、痛忆童的琴音、墨五十五的情报,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名为“复仇”的精密手术方案。
“破蛊三策。”
她在纸上重重写下这四个字。
一策,借痛忆童之“痛音”,扰乱蛊虫神识,让它们敌我不分;
二策,以心锁婢这具活体蛊皿为诱饵,引君入瓮;
三策……
笔尖顿住。
“三策,需以身为媒,行‘引痛封蛊法’。”
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暗室门口响起。
脉渊僧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提着一盏从未见过的黑铁油灯。
那灯油不知是什么炼成的,燃烧时火焰竟是幽蓝色的,没有一丝温度,反倒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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