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慌，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没想到。
他万万没想到。
苏墨竟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竟然会抓住这个破绽。
这个足以推翻他一切伪装的破绽！
“你……你在胡说什么？”残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色厉内荏的狡辩，他猛地后退一步，周身的灰雾翻涌得更厉害了，“什么反熵草药图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一定是记错了！上轮回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反熵草药图谱！”
狡辩。
赤裸裸的狡辩。
苏墨看着他，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家伙，心里更加确定了。残影在撒谎，它在刻意隐瞒什么。
“我记错了？”苏墨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是吗？”
他的右手缓缓翻开了《植物学百科全书》。书页在掌心快速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光幕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终于，书页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一页。
那一页，画着奶奶的反熵草药图谱。图谱的旁边，还有一行稚嫩的字迹。那是苏墨小时候，亲手写的。
“奶奶的图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书页在苏墨的掌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了残影的灰雾，照亮了整个光幕，也照亮了残影惊慌失措的脸。
“你看。”苏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胜利的喜悦，他举着书，凑到残影面前，“这是什么？”
“这是奶奶的反熵草药图谱！”苏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像是一道道惊雷，炸响在残影的耳边，“这是上轮回的我，视若珍宝的东西！这是你，在投射的所有记忆里，刻意隐藏的东西！”
“你告诉我，我记错了？”苏墨的眼神死死盯着残影，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你告诉我，上轮回的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图谱？”
残影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的周身，灰雾翻涌得更加剧烈，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伪装被彻底戳穿了，他的谎言被彻底拆穿了。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慌，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
“为什么？”苏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愤怒，他死死盯着残影，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刻意隐藏奶奶的图谱？你为什么要伪造我的记忆？你为什么要让我活在愧疚的枷锁里？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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