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打了个招呼”。
每一次“帮助”,都看似轻描淡写,不着痕迹,却精准地解决了他当下的燃眉之急。徐瀚飞从最初的警惕和抗拒,到后来的沉默接受,再到最后,变成一种麻木的依赖。他讨厌这种欠人人情的感觉,更清楚林婉儿的目的不纯,但在现实一次次的碾压下,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清醒,被疲惫和无力感消磨得所剩无几。接受帮助,成了在泥潭中能抓住的、唯一实在的东西。
林婉儿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距离。她很少主动约他,更多的是通过电话和短信维持着一种“朋友”式的关心。语气总是温和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绝口不提凌霜,只问“伯父身体好些没?”“厂里最近顺不顺利?”“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这种不带来压力、只提供实际支持的姿态,反而让心理防线脆弱的徐瀚飞更难拒绝。
随着接触增多,林婉儿开始“无意”地将他带入自己的社交圈。起初是和一些“或许能对厂子有帮助”的人吃饭,场合还算正式。后来,渐渐变成一些更私人的聚会,在省城装修考究的私房菜馆,或者某个朋友开的、放着靡靡之音的酒吧卡座里。参加的人形形色色,有生意人,有家里有些背景的子弟,也有几个打扮入时、眼神活络的年轻女孩。
在这种环境里,徐瀚飞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着半旧的夹克,沉默地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别人高谈阔论着股票、项目、海外见闻,或者和女伴调笑,他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酒精让他头晕目眩,灯光晃眼,噪音刺耳。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被放错了位置的物件。
林婉儿总是很“照顾”他,会适时地帮他挡掉一些过分的劝酒,会在他被冷落时,低声和他聊几句家常,语气温柔,带着一种“我懂你”的包容。有时,她会指着那些谈笑风生的人,低声对徐瀚飞说:“你看他们,表面上风光,其实各有各的难处。活在这世上,谁都不容易。及时行乐,别想太多。”
“及时行乐”。这个词,像魔鬼的低语,钻进徐瀚飞被酒精和痛苦浸泡得麻木的心里。是啊,想那么多干嘛?认真付出,换来的是背叛;努力挣扎,面对的是无底洞。还不如醉生梦死,浑浑噩噩。
他开始在聚会中喝得更多,更醉。醉到一定程度,他会变得话多,会语无伦次地抱怨命运不公,会红着眼睛冷笑。有次,一个不明就里的女孩凑过来给他倒酒,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躲开,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下了那杯酒。林婉儿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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