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入方式的资金需求和回报周期。姜叔,李叔,你们的生产和品控团队要准备好,随时支持可能的产品线扩张和异地生产需求。”
会议室里一片肃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空调低沉的运行声。所有人都被凌霜这宏大的、一步到位的全国战略构想震住了,但更多的是被她的决心和清晰的思路所感染。那个曾经在原料和渠道打压下艰难求存的合作社影子,正在迅速褪去,一个真正具备现代企业格局和野心的“凌霜集团”轮廓,在凌霜冰冷而坚定的勾勒下,逐渐清晰。
“具体的行动计划,各部门会后详细拟定,下周向我汇报。散会。”凌霜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会议,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她率先离开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需要将脑海中那些更具体的、甚至有些冒险的并购标的和合作对象,逐一梳理、评估。痛苦和恨意,被强行压制,转化成了近乎燃烧的工作狂般的动力。只有让自己被无数具体的事务和宏大的目标填满,她才能不去想那个名字,不去回忆那双漠然背后可能隐藏过的温柔,以及那被彻底践踏和背叛的耻辱。
就在凌霜用事业蓝图冰封痛苦、剑指全国时,省城徐家那栋老旧的别墅里,却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风暴。
徐瀚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只是枯坐,或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裂纹。悔恨和自我厌恶像沼泽,让他不断下沉。父亲和母亲起初还在门外斥责、劝说,后来渐渐变成了担忧的拍门和哀求。林婉儿每天都会“适时”地打来电话,声音温柔关切,询问他的状况,邀请他出去散心,话语里却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伯父伯母很担心我们的事”、“那些无聊的报道我都处理好了,你别放在心上”、“只要我们好好的,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每一句都像在提醒他那个“既定事实”和“唯一出路”。
第三天傍晚,父亲终于失去了耐心,用备用钥匙强行打开了徐瀚飞的房门。房间里窗帘紧闭,弥漫着一股颓败的气息。徐瀚飞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沿,胡子拉碴,眼神空洞。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徐父怒不可遏,“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鬼德行!你还有点徐家子孙的样子吗?!”
徐瀚飞缓缓抬起头,看着暴怒的父亲,声音嘶哑:“哪个女人?设计我的那个,还是被我害了的那个?”
“你!”徐父被噎了一下,更是火冒三丈,“我不管哪个!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马上跟婉儿订婚!把名分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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