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但这需要一个顶层的、可持续的设计,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就像做一个大型的商业计划书,只不过对象是家乡。” 姜凌霜接过了他的话,语气里透出深思,“需要摸清家底:土地、人口、产业现状、自然资源、文化遗存;需要精准定位:适合发展什么,优势在哪里,短板怎么补;需要设计路径:短期做什么,中期目标是什么,长期愿景又是什么;还需要评估投入和风险。”
“对,就是商业计划书。” 徐瀚飞松了口气,他知道她懂,“而且必须基于科学调研和在地需求,不能是我们一拍脑袋的‘慈善工程’。最终的目标,不是造一个盆景,而是激发内在活力,让那里的人自己能持续地发展下去,并且过得好。”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但徐瀚飞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她在认真思考,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框架。
“这件事,你来牵头。” 姜凌霜终于开口,做出了决定,“‘瀚海’有投资视角,能链接外部创新资源;‘凌霜’有产业经验和渠道。我让沈眉配合你,调动集团的社会责任部门和战略部参与。另外,我们需要引入真正的专家,高校的、研究院的、有成功乡村建设经验的实践者,组成一个顾问团。钱,从‘凌霜’的企业社会责任基金和‘瀚海’的公益投入里出,专款专用。但核心是,规划和执行团队,必须专业、独立、接地气。”
她的回应迅速、具体、且切中要害。没有感性的怀旧,只有理性的规划。这恰恰是徐瀚飞最希望看到的。回馈家乡,光有热情不够,更需要冷静的头脑和专业的方法。
“好。” 徐瀚飞一口应下,“我来组建核心团队。前期调研至少需要两个月,要驻村,要和每一户能聊得来的人聊,要跑遍每一块可能利用的土地。报告出来,规划草案成熟后,我们再一起回去,和乡亲们开大会,讲清楚,听意见。”
“可以。” 姜凌霜同意了,“但记住,我们是去‘共创’,不是去‘施舍’。姿态要放低,耳朵要打开。乡亲们才是那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我们只是带了点外部资源和想法回去的‘归乡人’。”
“归乡人……” 徐瀚飞咀嚼着这个词,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和沉重。是啊,归乡。离乡多年,在外漂泊闯荡,如今带着一身本领和资源回去,不是为了衣锦还乡的炫耀,而是想为那片养育过他们的土地,真正做点什么。这份责任,远比商业上的任何一个项目都要沉重,也都要神圣。
接下来的几周,徐瀚飞将“瀚海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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