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具体的人和物,乡亲们的兴趣明显被勾起来了,相互交换着眼神。
“第三件,可能长远一点,但我想试试。” 姜凌霜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咱们姜家坳山清水秀,老祖宗也留下不少故事和老房子。咱们能不能把村子收拾得更干净漂亮,把老房子修旧如旧,把山路修得更安全好走,再请懂行的人来设计设计,让城里那些想过几天清净日子、看看真山真水的人,愿意来咱们这儿住几天,吃吃农家菜,听听老故事?这样,咱们在家门口,就能多一份收入。”
乡村旅游的概念,对大多数村民来说还比较新鲜,但“在家门口多一份收入”这句话,实实在在打动了人心。
“当然,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姜凌霜没有回避困难,“需要投钱,需要大家花力气,需要学习新东西,也可能有风险。所以,今天我们不是来下命令的,是来跟大家商量的。”
她看向徐瀚飞。徐瀚飞会意,站起身,接过了话头。他没有姜凌霜那种与生俱来的乡土亲近感,但他的沉稳和条理清晰,同样让人信服。
“乡亲们,凌霜刚才说的,是一个大致的想法。具体怎么做,哪块地适合种什么,哪些手艺最有潜力,村子怎么规划,钱从哪里来,风险怎么控制,利益怎么分配……这些,都需要咱们一起,一点点商量,定出详细的章程。” 徐瀚飞语气平和,像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合作,“我们初步的想法是,成立一个‘村社联合体’,愿意参加的农户以土地、劳力、手艺入股,我们(‘凌霜’和‘瀚海’)以资金、技术、渠道入股,风险共担,收益按章程分配。所有账目公开,大家监督。”
他讲得比较书面化,但意思清楚。村民们听得似懂非懂,但“入股”、“分红”、“账目公开”这些词,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往“施舍”或“帮扶”的、更平等、更有盼头的合作方式。
老村长适时地敲了敲杯子:“凌霜和瀚飞讲的,大家伙都听明白了?这是大事!是咱们姜家坳能不能换个活法的大事!人家把底都亮给咱们了,是真心想带咱们一起干。咱们自己也得争气!有什么不明白的,有什么担心的,现在都提出来!敞开了说!”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开始骚动。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
“那种新菌菇,真能比种玉米挣钱?卖得出去吗?”
“我家的竹编,城里人真能看上?”
“搞旅游,那得投多少钱?咱们哪投得起?”
“入股?要是亏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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