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像我们,明明抱着煤矿资源,可拿命去填矿,也只挣些活命口粮。”
他是有感而发,他作为一个公社主任,知道想把生产队企业做大有多困难。人脉、眼界、勇气缺一不可,否则只能在体制的泥潭里挣扎。
孔和平一声冷哼:“陈守义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挣些活命的口粮?你们的煤炭是国家的,只是花一些力气开采就能吃饱饭,还不知足?而且你们是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难道你还想跟资本家一样靠着煤炭资源发财?”
官大一级压死人,面对孔和平的训斥,陈守义低头沉默。
只是孔和平并没有因为陈守义的沉默而停止训斥,反而提高嗓门:“我不管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小王庄负责人,他想收购你们煤矿,就是滥采滥伐,政策上决不允许。”
王兴华脸色一沉,这个县长自从进包间后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看来是不同意自己收购煤矿。
听到不让收购煤矿,陈守义不再沉默:“孔县长,今天我跟蔡书记大致交流了看法,他是支持我们联营生产的。而且上头也鼓励我们生产队积极扩大生产,提高社员收入。”
煤矿联营是他必须要走的路,哪怕上头不支持,他也要一意孤行,否则井坪公社没有未来。
“我也没制止你扩大生产,李家沟煤矿不是又要开新的窑口了吗?我可以给你承诺,你们李家沟煤矿产多少煤炭,我都收购。”孔和平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统一价收购根本没利润,刨除社员工资,也就有一点盈余。我们还要购置各种机械设备,一旦出现安全事故,我们连安抚家属的资金都拿不出来。”陈守义梗着脖子道。
这是他要跟小王庄生产队联营的根本原因,只要有先进的机械设备,不仅产量高,工人风险也低。如此形成良性循环,公社才能赚到钱,有财力去改善社员生活水平。
“你不能光想着你们小家,也要考虑大家。如果都像你们这么自私,我们国家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共产?”孔和平怒声道:
“国营工厂、县城居民的用煤需求,如果你们高价卖,谁买得起?最后这些煤炭还不是砸在你们自己手里?”
陈守义本能想要反驳,只是看着孔和平愤怒的模样,最终没有出声。
王兴华呵呵一笑:“孔县长真的是强词夺理,煤炭提高价格怎么就没人要?现在统收价格是12块一吨,但是钢厂采购价基本都是15一吨,而居民用煤价格更高,这其中的差价都哪里去了?如果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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