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在心中算了算时辰,玩闹散心已够,是该去沈府一趟了。
昨晚她便想好了,必须当面问清沈世钧,究竟与谢景玄有何牵连。
她拉了拉绿芜的衣袖,正欲朝沈府方向迈步。
蓦地,眼前骤然一黑!
一只粗糙的麻袋当头罩下,勒紧她的脖颈。
后脑传来沉闷重击,钝痛炸开的瞬间,她只听见绿芜一声短促凄厉的惊呼:
“小姐!”
随后,意识模糊,很快陷入了黑暗之中。
景宁侯府门前。
谢云渡刚下马车,莲蓉便从府邸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如纸:
“侯爷不好了!夫人不见了!方才有人将这个掷进了门房。”
谢云渡一把接过她手中信函,迅速展开。
纸上字迹粗砺狰狞,墨迹潦草:
欲救人,备千金。独往城西密林。违则撕票。
长舟在一旁看得分明,主子的脸色寸寸沉了下去,眸中寒光凛冽,五指蓦然收拢,那张薄纸在他掌心瞬间被碾作齑粉。
谢云渡蹙眉,心口隐隐火大。
刚从朝堂归来,圣上今日早朝方将剿匪重任交予他,莫非仇家已然嗅得风声,竟如此迅疾地反扑?
麻烦。
沈清辞……好好待在府里不成,偏在这时候添乱。
他无暇深究,翻身跃上鞍辔,只撂下一句冷厉的吩咐砸在长舟耳边:
“备足一千两黄金,送至城西密林见我。”
“侯爷!此事恐有诈……”长舟急呼,话音未落,那道红色身影已纵马驰出府门,尘土飞扬间,只剩远去的蹄声渐渐消失。
事态紧急,长舟咬牙转身,一面令人密备黄金,一面肃声喝令左右:“今日之事,谁敢走漏半字,家法处置!”
毕竟被掳的是侯府主母,丞相千金。
风声若走漏,损的不仅是侯府威严,更是他们夫人此生再也洗不脱的名节。
城西,密林深处。
日光被层层枝桠筛成碎金,斑驳地洒在林间小道中央那辆孤零零的马车上。
车内,沈清辞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蜷在角落。
双眼被黑布蒙死,口中塞了布团,为防止她吐出,绑匪甚至用布条在她唇外又缠了两道,勒得她颊边生疼。
后脑的钝痛还未消散,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浮沉。
混沌间,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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